可是这样一双眼睛,哪怕在点心的加持下,也看不清楚若是她不出现,谁会是徐长安的正妻。
不然,她哪里需要纠结。
归根结底。
只要一件事情、一个人与她的夫君产生纠葛,就已经不是她能够干涉、能够掌握的了。
所以,入世对她而言才会是有意义的。
但是有一件事云浅很清楚,那就是石青君比起李知白更不像是一个女人,石青君如今被徐长安影响,才刚刚有了点女人的样子,审美级别才到≈hellip;≈hellip;会赏花。
这种情况下,哪怕石青君以后真的是正妻,如今胭脂的事情也和她没有关系。
所以,还是要从祝平娘和李知白中间挑一个。
≈ldquo;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去见那祝姑娘。≈rdquo;
云浅与徐长安十指相扣,不过却被徐长安给松开,姑娘整个人都是一愣,看过去。
却见徐长安一脸的纠结。
≈ldquo;小姐≈hellip;≈hellip;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rdquo;
≈ldquo;什么事?≈rdquo;
≈ldquo;祝前辈,会吃你的醋,咱们应当怎么办。≈rdquo;徐长安一头的黑线。
云浅提起胭脂,他才想起来。
先生上赶着教云姑娘化妆,而且一口一个云妹妹的≈hellip;≈hellip;这种事情只要云浅提起胭脂,祝平娘一问就瞒不住,也没有办法瞒。
别看云浅现在一口一个≈ldquo;李姑娘≈rdquo;,当着先生的面,她可是按照先生的要求叫≈ldquo;李姐姐≈rdquo;的。
毫无疑问,一旦祝平娘知道李知白对云浅有多么喜欢≈hellip;≈hellip;
她一定会吃醋啊。
关键是,自己正有求于祝前辈≈hellip;≈hellip;让她吃姑娘的醋,只怕不太好。
可是这种事情如果刻意隐瞒,以后东窗事发了只会更麻烦。
徐长安思来想去,放弃了叮嘱云浅让她宴上不要回复祝平娘关于李知白话题的事情。
让姑娘隐瞒撒谎,他做不出来。
那就≈hellip;≈hellip;从别的地方让云姑娘不太显眼好了。
只要云姑娘不那么好看,前辈的醋意兴许不会太严重。
徐长安看着云浅仔细处理过好看妆容,默默的说道。
≈ldquo;小姐,你把妆卸了吧。≈rdquo;
≈ldquo;≈hellip;≈hellip;?≈rdquo;房间中,云姑娘身姿影正,窗外是暴雨密集,洗刷窗棂。
姑娘频对妆镜照影。
在云浅的身后,徐长安辅助云姑娘上了些许胭脂后,想着方才云浅随意询问自己的一些关于祝平娘的问题,面色怪异。
终于, 在云浅对着唇纸轻轻抿了一下,收尾之后,徐长安忍不住开口。
≈ldquo;小姐,你怎么对祝前辈感兴趣了。≈rdquo;
这很不合理啊。
要知道,以云姑娘的性子,就算知道要去赴的是祝平娘的宴,也不该会这般用心的。
上胭脂可以理解为是要与自己游船,所以想施弄的好看点。
但是不断问祝平娘的事情,就完全不对劲了, 以至于,徐长安总觉得云姑娘此时的妆容都是为了祝前辈而点的。
瞧着镜子里自家夫君那紧张兮兮的模样,云姑娘捋起耳边一缕青丝,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清澈眸子。
她果然不知道夫君在想什么,以前不明白,现在更不明白了。
自己这样在意祝姑娘,难道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她这样的人触碰身边的事物,最后得到的永远都是一缕尘埃,风一吹就散的干净,所以她愿意与之接近的,一定都是身份特殊的。
就好像这位祝姑娘。
云浅偏着头,随后将手中印着唇印的胭脂纸收起,才眨眨眼, 说道:≈ldquo;我是对祝姑娘有些兴趣。≈rdquo;
≈ldquo;???≈rdquo;徐长安懵了。
姑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