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伤看到了吗?是徐丽梅做的好事,如果不是季总正好救了我,估计你现在成鳏夫了。”沈烟冷笑一声。
她当然知道时慕寒来的目的,放徐丽梅她可不答应,不让徐丽梅吃点苦头,以后当她更好欺负。
“沈烟,需要说话这么难听吗?”时慕寒是真的很不喜欢听到鳏夫两个字,相当的刺耳,哪有人喜欢诅咒自己死的,沈烟就是个奇葩来的。
只不过,就算这个奇葩平常不让他喜欢,可他也不愿意听这样子诅咒她自己的话。
“难听吗?我说的可是事实,我是被推下电梯的,一层层的往下翻滚下去,额头被铁尖刺破,流了一地的血,那场面太可怕了,你以为我喜欢诅咒自己死吗?谁不希望好好的活着,可偏偏就是有人不愿意让我好好的活着,天天想着让我去死,你不是也希望我死的吗?”沈烟就是故意挑这种话来刺激时慕寒的。
时慕寒听不得这样子的话,脸黑了又黑。
“沈烟,这样子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