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忽略了乔婉。
直到乔诺死了之后,乔家准备举行葬礼,司漠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乔婉了。
有人告诉他乔婉被乔安夫人带走了,他不安,甚至慌乱和茫然的。
乔婉被带走的那几天,经历了什么呢?司漠不敢去猜测,甚至因为担心自己过多的询问而使得乔安夫人迁怒于乔婉。
可是后来他想,自己应该早点去问的,即便惹怒了乔安夫人,也在所不惜。
被贬苏区,隐瞒了所有的身份,收敛了所有的傲气,从底层开始打拼。
那时候是愤怒的,年轻的,傲气的,帝京的那些老家伙们,总是仗着自己的资历深厚来教育着自己。
他们说,离开了帝京的司家,没有呢司家继承人的这个身份,你什么也不是。
来到苏区之后,他深刻地领悟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尤其是在面对受伤的乔婉的时候。他甚至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和隐忍。
三十道鞭子,打在她的身上,一定很痛,司漠无法想像自己要是晚去了一天,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乔诺葬礼举行的时候,他去找了乔安夫人,希望她能够放过乔婉。
自己从未这样低声下气过,司漠想,乔婉消失了那么久,时间越长,他的心就越发地不安和焦躁。
他想要马上见到她,可乔安夫人以理由来搪塞他,见不到乔婉,他无心于任何的事情。
甚至是在第二次上乔家找人时,撇开乔安夫人一次又一次的理由,无视了乔家众人的愤怒,直接去了乔家的暗室找了乔婉。
乔家的暗室阴暗潮湿,乔婉靠在角落里,脸上的颜色和那天他在医院看见乔诺的脸色是一样的。
他抱起乔婉,这才发现乔婉根本没有任何的知觉,后背湿哒哒的,粘稠的血腥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心当时便抽了一下,那种心脏好像被人剜开大洞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乔安夫人冷着脸站在暗室的门口,极力强调着乔婉害死了乔诺。
他黑沉着脸,乔婉毫无声息地倒在他的怀里,他甚至感受不到她生命气息的存在。
他用当初回应着乔诺的话回答着乔安夫人,
“这个世界上,可以死一个乔诺,但是不能死一个乔婉。”
是的,在他的心中,乔婉的分量比乔诺更为重要,订婚那天晚上,他对乔婉说,
“乔诺很好,可是,我要的不是她。”
乔婉,我要的是你,明白吗?
将乔婉从乔家的暗室救了出来,乔婉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昏迷。
在给她上药治疗的时候,乔婉痛的死去活来,她昏迷着,可是还是有痛感的。
趴在病床上,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流下,哭的撕心裂肺,梦里叫着大哥。
那是司漠第一次从乔婉的口中听到大哥名词。
那时自己带走了乔婉,乔安夫人盛怒,当众公开揭露了乔婉的身世。
乔婉不是乔家的女儿,他早就怀疑并认可。
乔婉聪明狡黠,拳术,枪法,格斗……样样都会,就像是经历过严苛的训练一样。
她对政治一类的东西特别敏感,知道各种类型的枪以及它们的特点性能。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是孤儿院长大的?所说她是从哪个军区基地里出来的,都有人相信。
她的厉害程度,竟然让自己从帝京带下来的人都比不上。
乔婉太过神秘,神秘等于危险,可是对司漠来说,乔婉不是危险,是他的福星。
她会为自己出头,去教训那些无理取闹的商人和政客,顺便膈应一下让整个陆域鉴都过得憋屈的苏区上层。
陆域鉴有她在,当真是扬眉吐气了一段时间,众人的脊梁骨都挺直了不少。
如今他救下乔婉,没有想过会无形之中承受这样大的压力?
乔家,莫家,苏政,以及舆论的压力,都不得不让他好好思考应该如何保护乔婉。
他从不认为乔婉是自己的劫,若当真要论,也该自己是乔婉的劫才对。
因为乔婉的一切苦难,都是他带来的。
乔诺已死,他拦着乔安夫人,极力护下了乔婉,却想不到面临了众多的压力。
那时他开始插手海域事务,乔家逼迫乔婉出使任务,他极力反对。将人放在圣彼得堡,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不想让人知道。
乔婉被他保护在圣彼得堡,不与外界接触,她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整日整日地做噩梦?
她梦见的一定是乔诺,因为她在梦里总是哭,一直说着乔诺对不起,乔诺对不起。
司漠听在耳中,他躺在乔婉的身边搂着她,轻轻地替她消除着这个梦魇,陪伴着她。
乔婉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以恐怖的速度瘦了下来。连医生都没有办法。
心理医生说乔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