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车内人相伴的,是拍打着海岸的浪潮声。
“这路灯,可得修修了,你看看,这么暗,都要看不清路了。”
驾驶室的两人相互聊着天,看见前面漆黑如墨的路面,不由说道。
“小心点。”
副驾驶位置的人虽然也这样觉得,却还是提醒着开车的同伴。
于此同时,他透过后面的铁网看了一眼车厢内的人,只见一人低垂着头靠在车厢上,这才放下了心。
“你说什么时候不好带去海域鉴,偏偏让我们现在去,这大半夜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开车的苏政警官发着牢骚,得到了同伴几声同样的牢骚声,便也不再说话,安心开着车。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过,惊的他急忙踩下了刹车。
“吱”的一声,车内的几人纷纷地朝前倾去。
“喂,你干什么!”
“我看见前面有人。”
“大半夜的,这里还是环海高速,哪里有人!别吓人。”
看见前面漆黑一片,并没有像开车的同伴所说的那样,另一人很快提醒道。
开车那人又眼睁睁地仔细地看了一眼,确定眼前没有任何人,嘀咕了一声见鬼,便发动车子加速离开,
“砰!”
忽然间,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的爆破声。
刚刚发动的车子刚行驶到不远处,因为这声枪响,忽然间变得左右摇晃起来。
“哎,怎么回事?”
“妈呀,压倒什么东西,轮胎爆了。”
“靠!”
几声低骂传来,一人正打算下车查看,忽然间又听见了几声砰砰的声音。
“糟糕,是枪声!”
开车那人很快反应过来,车子在不断地闪躲和摇晃着,偏离了原来的行驶路线。
“喂!小心前面!”
“砰!”
话音未落,车子直接冲撞出了栏杆,从海岸上几个翻滚,落进了海面。
半个小时之后,刺耳尖锐的警笛声在环海公路上响起,黄色的警戒线被拉开,不平静的一天,在这警笛声中拉开了序幕。
……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趴在男子怀中的女子不安分地摇动着脑袋,烦躁声还未出口,便被一阵轻柔的哄拍声给压下。
震动声消失,女子又重新恢复了恬静地睡颜。
拍着怀中女子几分钟,见她安静地沉睡下来,男子这才悄悄起身,抽出了自己被女子枕在头下的手臂。
拿着手机离开了床边的位置。
落地窗前倒映出了男子冷峻的面庞,按照原来那个电话拨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对面接通,
“先生,海域鉴出事了。”
汇报的声音传来,随着声音的落下,男子垂下的眸光倏然间抬起,窗前倒映出了俊美容颜,幽邃的眼瞳中一闪而过凌厉暗黑。
……
乔婉是从梅司的口中得知司漠是半夜离开的,她有些困惑,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似乎有个电话来过,难不成是出什么事情了?
早上七点半,乔婉坐在餐厅的位置上,和以往一样,司漠不在时,通常是她一个人吃早餐,如今也不例外。
餐桌上摆了一份今天的最新报纸,吃早餐的空隙,乔婉拿起了这份报纸。
首页版的经济时报,占据大幅面版本的是宣布谢氏破产的消息。
谢家在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天之后,终于破产了,在宣布破产之后,谢家的一切产业将会在下个月进行拍卖清算,偿还之前的债务。
版面上有谢家被采访的图片,出现在镜头面前代表谢家的是谢家掌权人本人。
和当初在谢家晚宴上风光得意,满面春风的谢老爷相比,此刻的谢家掌权人面色沧桑颓废,华发增生,双眉紧锁,满面愁容。
中间的时间相隔不过短短几月,还真是造化弄人。
乔婉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慨,只是平淡地一扫而过,谢家的新闻之后,中间穿杂了一些其他的,乔婉并不敢兴趣。
直到她看见了莫家的新闻。
在自己回到了圣彼得堡的这几天,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先是莫家在苏区的首饰产业出现了欺骗消费者的事故,接下来又是莫家在苏区的店面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之前莫家还因为商业机密的泄露,损失了好几单大生意,虽然店面被砸和出现商业信誉欺骗这样的事情相比,显然后者要轻一些。
但是这个时候,这些事件的出现,无疑是火上浇油,加快了事情发酵爆发的速度。
报纸上所显示的图片报道,莫家被砸的门店里可是出现了不少手举着牌子要求莫家出来给个解释的顾客们。
一眼看去,实在是颇为壮观。
一大早看见这样的新闻,乔婉的心情简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