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愤怒地说道。
只见乔雅不断地咳嗽着,脸,眼睛,嘴巴,都是水,尤其是鼻子里,那些水呛的她生疼。
一张小脸红白相交,身形越显柔弱消瘦。
谢娇娇看见这样狼狈又无处可躲,只能任自己宰割的两人,心中的恨意仿佛是得到了舒缓一般。
她痛快地笑了出来,报复的笑声在水声中显得狰狞恐怖。
这个疯女人!
南星咬着牙,一边顶着背后水柱冲击力的剧痛,一边挡着乔雅。
乔雅的脸色难看至极,在这样的折磨下,难受地说不出话。
谢娇娇笑声徘徊在她的耳边,心中愤恨着,震怒着,更是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就这样被水冲了五六分钟,谢娇娇终于有些累了,停了下来。
将水管丢在地上,喘着气,笑着对南星和乔雅说道,
“哈哈哈,怎样样?这个滋味?当初你灌我酒的时候,可是比现在还狠啊!”
疯女人。
南星厌恶地看了谢娇娇一眼,却很快惹怒了她。
“你小子得意什么?已经落在了我的手上,就应该求饶!”
“求饶你会放过我吗?”
南星冷笑着问,
“而且,看着你那张脸,我连和你多说一句话都恶心。”
“你!混账!”
谢娇娇狰狞着眼睛,掐住南星的脖子,南星毫不示弱地回瞪回去。
怕什么?反正那个人说不让自己死,只要不死,他总有办法弄死这个疯女人的。
谢娇娇的手劲越来越大,南星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谢娇娇!放了他!”
乔雅着急地说道。
谢娇娇手上力道一松,自然知道不能在一个时候杀了南星。
南星得到了救命的空气,急喘了两口气,对乔雅笑着说道,
“你怕什么,她不敢杀我们的。”
“只是现在不敢而已,等乔婉一来,你们一起死,正好做个伴。”
这回说话的是谢灵。
在谢娇娇用水冲击南星和乔雅的时候,这个女人一直冷静地在旁边看着,看来也是一个冷血的。
南星和乔雅同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谢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但这段时间,你们也别想好过。”
她转身走回谢灵的身边,仿佛是尊贵的主人在吩咐卑微的下属,骄傲的下巴一抬,说道,
“把他们吊在窗外面晒着,每隔五分钟就冲他们一次水,省的他们晒死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谢娇娇愤怒地瞪着身边的那个彪形大汉。
那大汉说道,
“照谢小姐的意思去做。”
大汉一开口,很快有人将乔雅和南星从地上扯起,将他们的手绑住,通过窗外的桅杆,悬挂在了一起。
脚不着地的感觉真是糟糕。
乔雅和南星刚被吊起,就觉得整个身子好像被拉扯开来一样,痛的要撕裂了。
乔雅的额头不一会就出汗了,手腕上被勒出一道血痕。
“乔雅,送你的镯子,还带着吗?”
乔雅紧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痛苦,忽然听见南星的声音。
她难受地睁开眼睛,艰难地点点头,
“在,我已经打开了定位了。”
“不是这个,镯子的玄扣有一个微小的凸起,这是一个机关,你按它一下。”
南星抬头,看见乔雅滑到了手肘处的镯子。
头又疼了起来。
完了,乔雅这瘦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事实果然如南星想的那样,乔雅咬着牙摸索了好久,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不行,我拿不到。”
南星叹口气,
“我来,你忍一些。”
乔雅疑惑地看着她,她都拿不到,南星怎么拿?
只见南星用力地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朝着上方顶去。
就好像是引体向上一般,撑到了乔雅手臂的镯子处,伸出舌头顶住这镯子向乔雅的手腕而去。
“喂!你!”
舔湿的触感让乔雅浑身战栗着,她红了脸颊,目光闪躲而愤怒。
“呜呜呜。”
南星见她别吵。
乔雅听懂了,只能忍住不说话,南星移动的很难,这样的动作,实在有些高难度。
船舱内观察着他们的人,只看见南星紧贴着乔雅的身体,舌头舔舐着乔雅的白皙纤瘦的手臂。
一个个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但是看见南星的舌头好像要靠近那束缚着他们的绳子时,一个个又大叫了起来。
“他要解绳子!冲水!冲水!”
“嗤!”
鱼肚白色的水柱朝着南星冲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