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调的酒很好喝,酸酸甜甜的,还不醉人,平时安静下来,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还有姐姐,她也会调酒,也很好喝。
乔雅想着,嘴角不知和室友又了一抹笑容。
她刚一走出校门口,便看见旁边停了一辆车,车子旁边站着的人……
乔雅嘴角的笑容被压了下来,那是乔家的管家,乔治,他一直都是陪在乔老爷子身边的。
乔雅走过去,乔治礼貌性地对她点点头,
“乔雅小姐,老先生来请你回家。”
这个请字的分量不可谓不重,乔雅甚至能够从管家乔治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的语气里察觉出乔老先生此刻的怒意。
就如同乔婉害怕乔老爷子一样,乔雅也怕,她从小到大没见过乔老爷子几次,他和母亲一样,喜欢和偏爱的人只有乔诺一个。
在乔雅的印象中,乔老爷子住在乔家的主宅里,而自己住在离主宅很远的一间小楼阁里。
除了每月的十五和过年见一面,其他时间,毫无交集。
而这个每月十五的惯例,还是等到她十岁,乔婉回来的时候,才开始的,那时候他送了一个手链给自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再后来乔婉消失了,便又没有了这样的惯例。
这一次乔老先生亲自来接自己,意义何在?
只是几秒的功夫,乔雅的脑海中思绪已经百转千回了。她沉思了一会,最终点点头坐进了车子几秒。
车内坐着乔老先生,八十多岁的他,满头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这一个人沉稳地如同一个坐定入神的老僧,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乔雅坐立不安。
“爷爷。”
她低头唤道。
面前的乔老爷子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照顾你的佣人说,你已经知道星期没有回家了。”
乔老爷子的声音苍老,却自带一股威严。
乔雅低头不语,乔老爷子眼中闪过锐利,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有人看见你去了灰色酒吧。”
这个有人,让乔雅知道乔老爷子这是经过了一番调查,或者说是,监视。
她背后一寒,乔老爷子暗沉如老鼓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有些事情,你母亲已经和你说过,我不想再重复,但是也不一样你母亲的话被人当了耳旁风,阴奉阳违。”
“……是。”
乔雅咬唇低头应道,她握紧了自己手上的手镯,突然间有些委屈地想哭。
下午六点,木月站在灰色酒吧的调酒台后,看了一眼已经有客人的酒吧,又看了一眼时间,
“乔雅怎么还不回来?”
“可能学校有事吧。”
南星出现在她的身后,随手拿起了一个酒杯慢慢地擦拭着,听见木月地话,打趣地看着她,
“你今天怎么问起乔雅了?”
木月可是很不喜欢乔雅和乔婉纠缠太多的呀。
后者白南星一眼,
“人家虽然是千金小姐,可这做起事情来,比你们一个个都勤快。”
她将擦酒杯的布丢给南星,南星接过,木月转身往后台走去,过了一会,又提醒道,
“你调的酒,不许再给乔雅喝了。”
“为什么,又喝不醉。”
南星控诉,
“她可是很喜欢喝我调的酒。”
“你!”
木月指他,颇有些熊孩子很可恶的愤怒感,
“乔雅还没成年,小孩子喝什么酒。”
“这不是快了吗?”
“你闭嘴,擦你的杯子去!”
木月转身欲走,吧台前突然来了个管家打扮的老人,
“请问,乔婉小姐在吗?”
他问是乔婉,木月和南星同时对望一眼,南星警惕道,
“你是?”
“哦,我是乔家的管家,这是我们老先生托我带来的,说是多谢乔婉小姐这几天对乔雅的照顾。”
乔治递出一张空白的支票,放在吧台上,木月和南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乔治便他们笑笑,然后离开。
木月抽过这张支票,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耍的一招好手段。”
“木月,乔雅不会有事吧。”
南星担忧地问道。
木月冷看他一眼,
“你担心什么,人家好歹是乔家三小姐,没看见人家专门都送支票过来了。”
才住七天,竟然就送了一张空白随他们填的支票。
这不是把乔婉对乔雅的好给踩在脚底下碾吗?这当这灰色酒吧是七天酒店吗?!
木月愤怒地转身离开,南星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
……
乔家管家来找乔婉并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