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竟然不知道,这里竟然多了很多符合自己心意的东西。
她眼睛一转,偏头看见了睡在自己身侧的人。
是司漠。
容颜安静,五官俊美深邃,眼睛闭上时,眼睫在眼睑下方投了一道阴影。
薄毯下,男人的手覆在她的腰间,呼吸平缓平和,毫无戒备之心。
乔婉看的出神,突然抬头在男人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这才放轻动作起身。
她走到了窗前,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裙子,这么深的夜本该有些冷,但她出神的厉害,也没觉得。
目光落向窗外,看见石子小路旁一盏复古的灯光,光源暖黄朦胧,一层光晕笼罩在灯盏下方。
深夜的圣彼得堡很安静,安静地有些孤独,让人心底深处生出一种无处安身的苍茫之感。
面前的玻璃倒映出她清冷的面容,她站的久,目光没有任何的焦距般,连玻璃上何时出现了另一道身影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
一双手环住乔婉的身子,那人轻轻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或许是刚刚睡醒,声线带着一丝致命的散漫和慵懒,饱含餍足之色,听得乔婉心尖一颤一颤的。
“没想什么,就是做了一个梦,有点长。”
“什么梦?”
“我和你的,以前的事情。”
两人的目光在玻璃上相遇,乔婉的唇边有一丝久违的清浅笑意。
司漠看着倒映的乔婉的身影,抱紧了一些她,十分配合地问道,
“什么事?”
“好多,但是大部分还是你以前欺负我的事。”
“我怎么欺负你了?”
司漠看着玻璃前的她,眸子有一瞬间危险的光,乔婉歪头认真地想了一会,说道,
“你让我做你的助手,给你免费打工,还不给报酬。”
“嗯,这个……”
“以及某位先生总是拉着我当他的女伴出席宴会,还不让我喝宴会上的酒。”
司漠“……”
“还有第一次,乘人之危,冲冲撞撞,下手不知轻重,害得我两天下不了床!没能离开圣彼得堡!”
乔婉瞪着眼睛控诉着玻璃上的司漠。
后者垂眸,将头埋在她颈窝上深呼了几口气,尤其是听见最后一件事时,神情有些无措,
“司太太,我……”
“哦,你还说谎!”
司漠“……”
乔婉拉开他的手转身看他,眉目间闪烁着得意,顾盼生辉,
“堂堂司先生,竟然这样对一个弱女子!简直有失风度……唔……”
乔婉的话音未落,面前的男人便低头封住她的唇,一番蹂躏深吻,吻得司太太气喘吁吁,思绪模糊,趴在司先生的怀里喘气。
“这样司太太是不是能消气了?”
“你……简直过分!”
乔婉瞪他,充满水雾的眼神实在是没有任何杀伤力。
“司太太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不够。”
“啊!”
乔婉被司漠拦腰抱起,直接朝着一旁的大床走去。
高大伟岸的身躯覆盖而下,又是一场旖旎风光,不可描述之景。
……
早晨的圣彼得堡沉浸在一片安静祥和之中,不同于昨晚深夜的死寂,空气从落地窗吹进,新鲜且让人舒适。
乔婉整理好离开房间下楼,看见餐厅方向坐在位置上看报纸的男人。
只能看见半个侧脸,穿着白色的衬衫,背影挺直,一派矜贵清高之色。
每次看见司漠这样,乔婉内心总是要忍不住暗自赞叹一番,产生一种对美的欣赏和愉悦。
听见脚步声,男人放下了报纸,看向她,
“过来。”
他说道,语速平和缓慢,但声音却带了一丝柔和轻宠之感,让乔婉想起了昨天晚上司先生情动之时唤她的声音。
小脸悄然一赫,故作淡定地走到司漠的身边坐下。
梅司吩咐佣人将早餐端上来,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乔婉的身上,暗自皱了眉头。
昨晚上先生回来,让她备着早餐,却并未和乔婉下来使用,今天晚上乔婉又起的这样晚,明眼人一看,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整个早餐的过程安安静静,乔婉低着头啃着手中的吐司,余光处突然推过来一杯牛奶。
她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司漠,忍不住微微一笑,很给司先生面子喝了一口。
“昨天你情绪不佳,为什么?”
司漠这话问的莫名奇妙,乔婉睁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情绪不佳,他是说昨天晚上?
司漠见她如此懵懂,便知道他想到别处去了,不由抵唇边压下嘴角的一抹笑意,
“我是说我回来之前,不是昨天晚上。”
恍然大悟,乔婉却将头低了下去,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