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别急嘛,到房间再做好吗?哎呀!”
女子娇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响起,乔婉神色平静,在两人进入房间之后迅速靠近。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香味,有些刺鼻,乔婉皱着眉头,虽觉得这香味有些怪异,却并未想太多。
在那女子将陈保德扶到床上躺下,准备去关门的时候,转头突然看见乔婉。
“啊!”
她尖叫一声,话音还未落下,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乔婉收回自己的手,冷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保德。
接了一杯清水,直接倒在了这男人的脸上。
“妈的,谁啊!”
陈保德骂骂咧咧地醒了过来,看见了站在床前的乔婉,睁着迷离的眼睛看了好久,这才笑道,
“呦,这不是乔助理吗?怎么在这里?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乔婉勾唇,微微一笑,面前的男人瞬间着迷般地起身,晃悠了好一会才站稳。
“乔……乔婉……”
“陈局,看着我。”
乔婉说道,声音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温和,仿佛流水一般。
陈保德应她所说看去,只见乔婉抬起了一只手,一条吊着戒指的项链垂下,在他眼前晃晃悠悠。
催眠术。
陈保德内心一怔,在被催眠的时候想到了这三个字。
“我其实很讨厌麻烦,所以这个方法是最简单的,陈保德,现在告诉我,选举会那天,会发生什么?”
女子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引诱这男人说出心底真实的话语。
“莫家不一样司漠当选,选举会那天,以莫家为首的人,会把票投给另一个人。”
“那司漠呢?”
“司漠落选之后,会被贬到苏区的偏远山区,在那里,有人等着他。”
“谁?”
“不知道,莫老爷子说,司漠挡了他们的路,要给点教训。”
陈保德的声音如同机械一般,眼神空洞。
乔婉的内心却止不住一沉,莫家这是打算,除了司漠?
……
晚上九点,陆域鉴的某间办公室内依旧亮着灯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年轻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外面。
宋哲这时推门而进,
“先生,该走了。”
“乔婉还没回来吗?”
司漠问到,宋哲一愣,回到,
“还没。”
只是取个资料而已,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九宫局来回一趟最多半个小时。
司漠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突然间有些不安和烦躁,他起身,取下的衣架上的风衣,
“去九宫局。”
……
九宫局的某个房间内,乔婉收回了手中的项链,打了一个响指,看见陈保德闭着睡了下去,转身欲走。
本该安静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诡异的笑声,
“怎么,乔婉小姐这就要走了?”
乔婉的背影一僵,转身,看见躺在床上,应该被自己催眠并且沉睡的陈保德突然坐了起来,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自己。
“你……”
乔婉有些惊讶。
陈保德站起身,走近乔婉,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应该睡着?然后第二天醒来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乔婉小姐,在催眠我之前,你那么没有调查过,我以前,是学什么的?”
听他一说,乔婉脑海中猛然间划过一行资料。
“陈保德,心理学博士。”
“我学心理学,催眠术三级,乔婉小姐,你刚才用的最低级的催眠术,对我没用。”
陈保德得意地笑着,脸上的肉轻微地颤抖着,他的眼睛笑得眯起一条缝,看起来恶心且让人作呕。
乔婉皱眉,想要退后一步,身形突然间一晃,摔坐在地上,连带着脑袋都好像受到了撞击一般,产生混沌。
陈保德见状,丝毫不觉得意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婉,神情阴戾中透着点恨意。
“司漠肯定没教过你怎么识别香味中的迷药吧,乔婉,你今天也能栽在我的手上了。”
陈保德蹲下身,捏住乔婉的下巴,他说的咬牙切齿,却凑近乔婉,脸上露出享受快意的神情,
乔婉闭了会眼睛,并没有觉得自己好受点,心中不禁暗道自己竟然失策,栽在了这个老男人的手上。
“陈保德,司漠马上就来。”
乔婉的语气十分平静,她半坐在地上,除了她苍白的脸色,实在让人看不出她现在受制于人。
陈保德猖狂地笑了一下,
“他来了更好,让他看看他女人在我身下承欢的浪荡模样,哈哈哈,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乔婉,司漠那小子冷情寡欲的很,那里能像我一样让你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