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一场。
魏侧妃绝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人给打晕了,实属无奈。
废话连篇,这就跟没有解释一般。
可想而知傅凛是肯定不满意的。
苏府也是如此,但是他们没办法,因为傅明华是贤王,他们是臣子。
而傅凛夫妇俩个一时半会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经过商量决定先把这件事压下去。
过后清算。
就这样,在几人的默契下,这件事就如同一阵风被吹走,没人提起。
燕帝哪里也不曾知晓。
时间来到茶话会。
陈卿定然要出现。
今天的主场就是一帮娘们聚在一起八卦。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反正陈卿是这么觉得,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捣腾护肤品。
因为苏夫人受伤的缘故,苏婉儿不准备去参加,这些日子娘总是反反复复的发烧,虽说伤口在愈合,可她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今儿的苏夫人是出奇的精神,自个儿叫丫鬟替她宽衣,苏婉儿去看她时差点又被气哭。
娘您这是干什么,不好好歇着要干嘛去,大夫说了您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
她把苏夫人给按住,难得强势一回:不管有什么事,您哪里都不许去。
苏夫人咧着嘴角,气色比前两日好上不少:我得陪你去参加皇后娘娘的宫宴啊,否则别人会笑话咱们的。
苏婉儿抽回自己的手,别别扭扭的:我不管,谁说我要去了,您好生歇着不关您的事。
还有你们,好好看着夫人,要是看不好我回禀了大嫂让她收拾你们。
众丫鬟齐称是。
哎......
苏夫人不甘心唤她。
婉儿,婉儿!
苏婉儿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大早便被气出一肚子的火,心情怎么能好?
出什么事了,脸色这样难看,今日不是说去皇宫里参加宴会,为何还不梳洗打扮?
苏婉儿在花雕门处遇见苏仁,她的父亲,一身暗红与玄色相交的朝服,正气凛然。
父亲。苏婉儿行礼。
苏仁让她起来:又跟你娘吵架了,这几日府里一直不得清静。
我没有。
苏婉儿解释:是娘想要去宫里,她的身子不合适去,我说了两句而已。
苏仁不语。
浑浊的眼眸看向屋内,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自己夫人的声音。
爹您今天没去上朝啊?
苏仁回神,收起心思答:今日告了假,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对着苏婉儿道:快去收拾收拾跟你大嫂一块去宫里,别任性。
苏婉儿不想去:可是娘她......
苏仁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那是皇后娘娘替秦王妃办的,你不去想干什么?摆明了告诉他们你不喜欢秦王妃,所以不参加,还是说你要跟太子划清界线?
我......
苏婉儿咬唇,似乎不去的话真的是这样?
快去准备,这件事情你必须做好,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家里考虑。
苏仁拍拍她的肩膀离开。
眼底闪过异样。
苏婉儿最终还是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程,这次是丫鬟海棠陪着她。
海棠昨儿才说身子有些不痛快,料想没那么快好,没想到是她主动请缨来的。
少夫人,苏小姐。
到达皇宫前,自有人来接,苏婉儿与大嫂安氏下马后坐着步撵前往皇后娘娘安排的湖边。
湖面波光粼粼,琴声悠扬,在柳枝与荷叶清香的陪伴下聊天说话,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亭子间还摆着冰块消暑。
一切都布置贴心妥当。
安氏还笑:看来皇后娘娘真的很满意秦王妃,瞧瞧这派头,就是在告诉咱们各位呢。
苏婉儿坐在位置上,坐如针毡,心乱如麻。
按照规矩,女眷的坐位是按照自家父亲或兄长等地位而安排。
不过她们这次托傅畅的福就坐在皇后左下方,陈卿则在对面。
宴会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叽叽喳喳在讨论,话题无一例外,都是在说陈卿与苏婉儿的样貌。
这莫非是亲戚?
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咳咳。
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皇后来了。
皇后娘娘到......
众人行礼跪拜。
都起来吧。萧皇后带着笑意,第一眼看到陈卿和苏婉儿,嘴都合不拢了。
什么叫缘分?
这就叫缘分!
来来来,让本宫看看。
萧皇后分别拉住俩人的手打量:真是一对美人儿,本宫就说老七的眼光能差到哪里去。
陈卿微笑。母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