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有点不敢相信,扫好几眼才问话:染房的火是你们几个放的?
是。
满婆的孙子在内,他头一个出来解释。我没放,是他们几个放的,我在望风。
满婆:......
那个恨!
刚才不是教他别说么?
里正:为什么这么做?
几个人不约而同看向自家大人,似乎在征求意见。
这可不得了。
你个孩子,我打死你我,现在学会放火了,你能耐啊,谁让你这么做的!
一个妇人气势汹汹出来揪着自己孩子开始狂揍!
一点儿都不手软那种。
里正怕出意外,拉开她。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把儿子打坏了那就亏了。
妇人也心疼孩子,哪里舍得真打,于是看向赵氏几人:这下子你们该满意了吧?打也打了,还想怎样?
这粗糙的苦肉计。
陈卿默契的跟傅凛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无奈,相信林业也是如此。
大家都不傻。
是你家孩子啊,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幸运的了,遇上我,好说话。
赵氏笑意吟吟问那几个孩子:老实说,怎么回事,干嘛要放火?
被揍那孩子还抢答:我们没有烧,是不小心的,本来想要抓田鼠,谁知道风大就跑到你们染房去了!
满婆孙子接上:是啊是啊,我们不是故意的啊,不关我们的事,风太大了,要赖就赖风吧。
漂亮啊。陈卿听着,不由低语讽刺。
傅凛不明:什么?
陈卿扯了嘴角,严肃道:以后陈遇陈兮敢这么跟我撒谎,我打死他们。
上梁不正下梁歪。
别说孩子生来性子就如何,就他们这种教法,孩子不歪不烂不坏才有鬼!
傅凛默默的眨眼,似乎不太信似的:你知道别太疼他们就好。
阿卿也许还没有意识到。
她真的很过头宠爱俩个孩子。
赵氏被几个熊孩子气笑了,质问满婆和家大人:这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态度是吧?
满婆不悦,护着孙子:怎么着啊,都说了是风吹的,你还想着赖我们?
不赖,那就赔银子,不管你们是不是故意的,结果都一样,那就是玩火。
赵氏大腿一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歪理,振振有词:官府说了,不可以随意点火烧山烧房,以免出现意外,但是你们倒霉啊,往大了说就是烧山烧田,往小可说就是针对我们,赔银子就完事,你们不肯赔的话那就是烧山烧田,等着吃牢饭吧!
你......你,你扯淡!
满婆不是善茬,当即与赵氏开骂:你就是掉进钱眼儿里了,还烧山,你脸怎么那么大,做梦,死都不会赔你钱!
赔不赔由不得你!你以为我跟你在这里扯犊子很好玩?赵氏直接让里正决定。
里正说这件事该不该赔,反正这件事我占理,你看着办。
里正很为难。
按理说是应该要赔的,没有圆不成方,做错是就要赔,不然以后没法子一起安稳过下去,满婆子你们商量多少就赔点吧。
满婆态度坚定不移:不赔!
赵氏撸袖子:不赔是吧,我不小心砸了你们家可别怪我,毕竟我们家有个疯子,你跟疯子叫什么劲。
她说的是钱氏。
钱氏已经疯了。
陈卿适时添上一句:我大嫂如今看谁都像宝儿姐,你们有孩子的要注意,家里忙,二嫂没时间一直看着大嫂,好自为之。
疯了、疯了,都疯了!
经过方棋的事情,大家都怕了这一招,着实的狠!家里有孩子的如惊弓之鸟。
做错事就应该赔钱,不赔钱算什么玩意,那这样大家都去你们家搞事情得了。
......
可不是,那天你家被烧别怪别人啊,这么大个孩子还不懂事,现在什么天气哪里来的田鼠,摆明故意的嘛。
......
赔吧,还撒谎!人家做点生意都眼红,有本事自己去做不就得了,还以为谁看不出来一样。
这些人就是这么好玩。
一般事无关己,高高挂起。
可一旦触动到利益时就不是闹着玩,陈卿深知这一点,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
多人支持赵氏,对他们指点围攻,其实不少人自己也眼红还不能承认,逮到谁出来还不使劲坑。
里正省去不少力气。
就是你们不对在先,应该赔银子,染房里面损坏的东西大业你去点一下,满婆子几位自己商量每人出多少银子,明天拿到大业和富贵家去。
林业:好。
事成定局。
满婆一言不发,狠狠瞪一眼赵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