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傅凛夫妻俩个带着俩只小包子出来走动,顺带去染布坊里瞧瞧。
陈兮是个赖皮的,走到田埂旁,马上伸手拽傅凛的裤脚,要抱。
宝贝自己走,爹爹伤还没好呢。
陈卿不允许,拉着她的手。
陈兮嘟嘴:我怕娘亲,我会摔下去的。
陈遇不怕,胆子大,匆匆就要往里走:我不怕,娘亲我可以走。
陈卿:......
真是奇了。
兄妹俩总是反着来。
傅凛最终还是弯腰把俩只小包子都抱起来,是心疼女儿,又怕儿子伤口疼。
陈卿在后面跟着。
到了染布坊外面,清晰可以看到傅凛额头冒出细汗,惹得她蹙起秀眉。
是不是不舒服?
她抬手给他擦汗。
傅凛否认,傻乎乎的笑:没,就是感觉他们长胖了不少。
俩只小包子也长高不少。
陈卿撇嘴:都说了你自己当心啊。
她是心疼的。
俩只小包子不知所措站在旁边,陈兮内疚:对不起,爹爹可是疼的厉害啊?
没有,没事。傅凛心头暖暖的,摸了摸俩只小包子头顶,牵过陈卿的手往里走。
这恩爱的模样让人好生羡慕。
林业和赵氏一家正在里面忙活。
收布。
这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批布料。
颜色多彩,种类繁多。
不止是简单的扎染,还有蜡染。
这段时间,陈卿只要有空就会往这边跑,帮着他们一起干活,功夫不负有心人。
反复尝试,反复运作。
做出来的布称不上精致,可也绝对不会差。
舅娘,舅舅。俩只小包子踏进里头,最先看见赵氏和陈富贵便甜甜喊人,如今对赵氏亲密不少,不再怕他们。
唉,你们来了。赵氏出不少汗,将手里的布摊开急着给陈卿瞧。
阿卿,你来瞧瞧这成色怎么样,还行吧?
陈卿抓在手里感受,挑眉:真不错,图案也好看。
那必须好看,这段时间费了多少功夫,就指望着它赚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赵氏叉腰喘气。
陈卿绕过她,去看其他的布,并安慰着她:放心吧,不是跟人说好了吗?不管银子多少好歹也是个彩头,熟能生巧,会越来越好的。
是这个理,凡事都有个过程,我倒是很有信心,一看这就不错啊。
林业说道,刚把布料抱到小房间里出来,秋月也在帮忙,夫妻俩个齐上阵。
傅凛紧跟发话:我也觉得不错。
俩只小包子也跟着爹爹学:对呀对呀,好漂亮的布,好香呀,舅娘太厉害了。
都觉得不错肯定没事,孩子们啊不是舅娘厉害,你们娘亲厉害。赵氏一听自个也笑嘻嘻道,她长长松出一口气。
那明天就动身给之前谈好的掌柜送去,晚上可要把东西放好,别出什么差错。
秋月十分赞同她说的,还提议:晚上要不要留个人在这里看着还是......
大家看向林业。
林业沉思几秒:看着就不用了吧,都是村里的自己人,门窗锁好就成,我一会回家里把猎狗牵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
几人继续埋头把布匹打包。
只有陈卿看着那仓库许久,没说话。
夜幕降临。
几人齐心协力终于将布匹完全打包完毕,就等着明日拿去交货,再三检查没有任何安全隐患,各回各家。
傅凛依旧拉住陈卿的手,似乎习惯了这般,阿卿的手软乎乎的,捏起来舒服。
阿卿,你刚才怎么了?
与林业夫妻俩个告别,他才问出声:我方才瞧见你一直盯着那些布看,是有什么问题么?
那倒没有,我觉得放在哪里不安全,又不好说太多。陈卿也只有对着傅凛才全盘托出。
你是没听见村里人怎么说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临时把东西收到系统里,调了时间,等明日再把它们放回去。
傅凛回头看看染布坊的方向,不懂她的想法:会这样吗?会不会阿卿你太紧张了。
陈卿捏捏眉头,心神不宁的感觉又来了,她垂下眼眸: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事实证明。
有时候想多也是一种福分。
晚上,夫妻俩个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傅凛,傅凛!
傅凛最先睁开眼睛,披上外衣对陈卿道:你睡,我出去看看。
陈卿半醒半睡,含糊一句睡过去。
可惜感觉没几秒傅凛就亲自叫醒她!
阿卿醒醒,是二舅哥,他说染布坊莫名其妙着火了,我们去看看。
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