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钱!全部上下都打点好了,我可以明目张胆的告诉你,你只不过手一个小小的官差而已!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头,鸡毛当令箭,也不怕闪了你的腰!
张狂至极。
简直不把这些官差放在眼里。
王官差握紧手中的佩刀,青筋凸起,花上好大力气才把脾气压下去没爆粗口!
“方老爷请你配合,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去你的公事公办!我就要现在马上带走我的儿子,这个地方别让我儿子毁在这里!
他嚷嚷着让人动手。
里正见大事不妙出来阻止:“别别别,方老爷别这样,大家都退让一步,这个方公子......
“我们家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方棋的妹妹方玲也在场,头戴面纱,轮廓来瞧是个楚楚动人的美女,说话的语气可不小。
“今天不管怎么样,我哥哥我们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王官差不让:“不行,官府有规定,你们必须按照规矩来办事,谁答应你的事你找谁去,人在我这里不能丢!
“我们家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哥哥今天必须走!你等着你的头儿找你麻烦,就是楚捕头同意的怎样?识趣的就让开!
资本主义说话就是豪横。
方玲亲自扶起方老爷,下人们自然是跟着自家主子,三三两两进去准备抬方棋。
王官差气急败坏,依旧横在他们面前:“那就让楚捕头来说话,你们不能带他走,我跟县爷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那是你的事,我们要带走你也拦不住!方玲嚣张跋扈,一脚给上王官差的腿上。
“怎样,我是方家的小姐,你一个小小的官差也敢跟我叫板,找死!给你们脸都是看在县爷份上,还翻了天了!
方老爷没说话,静静看着自己女儿收拾他们,有些话有些事他的身份不适合做,而方玲正好是他的传话筒。
“带走。方玲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没人拦得住,方棋被带出院子里。
范大夫此刻跌跌撞撞才回来。
瞧见这一幕,心碎成渣,眼睛猩红。
“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带他去哪里?不能带走,不能带走,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走。
“带走不带走我们说了算,你拿了银子就安分点,没人管你。方玲的嘴巴真真了得,一路过关斩将。
到了外边,人声鼎沸。
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这小范大夫真是气派啊,原来那么有钱,早知道如何如何的声音充斥着人群。
无一人关心方棋究竟做过何事。
更不关心方家势力有多霸道可怕。
王官差有心无力。
方家一路走,村道太小,马车进不来,好在方家人想的周到,带着纯棉垫子让人抬着不会让方棋难受。
里正好心做主让人借他们一辆牛车。
可人不领情。
方玲眼睛一斜,嫌弃道:“这种东西怎么能让我哥哥躺上去,抬着干净,家里又不是没人,还是方家没给你们饭吃?
高傲自大,让里正尴尬不已。
陈三看着范大夫有点不是滋味:“那什么里正,小范大夫就这样走了,那我们的事情怎么办?不办了吗?
里正装傻:“什么事,我们还有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事还不是方公子的事。
陈三欲言又止,心疼范大夫道:“可,可范大夫他......
“方老爷说了帮咱们带动今年的收成,这种好处谁不想要啊,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回去吧,别多事。
里正一口咬定,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折腾将近一个时辰,眼看到村口附近,方棋还差十几步的距离就要上马车,村口路上迎面而来马蹄声。
很多,不止一个人。
“什么人?王官差心底似乎有感应,隐隐约约知道是好事,让人上前去看。
“好像是咱们的人。衙役模糊能看清来人穿的衣裳是官服,与他们是一样的。
王官差暗喜,让方家停下不要再继续往前走,自己前去接应,果然是官府的人来了!
一支铁骑队伍,专门负责督察各种贪污案件,只受命于县爷的官兵,比方家提到的楚捕快级别高。
“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