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懵了。
他小声的:......你出去看过了?
陈卿含笑反问:你说呢?
傅凛:......
蔫了。
老实交代,干嘛去了大晚上的?陈卿拍拍床边让他过来坐,此刻模样像极了疯狂查岗老公的醋缸。
傅凛木纳过去。
刚一靠近,陈卿就闻到了他身上有丝丝血腥味,不是很浓,只有一点点,似有若无。
她顿时紧张起来,靠过去再仔细闻闻:你伤口是不是又裂了?我看看。
傅凛本能拒绝:没有,没有。
他还轻轻的躲开。
完了!这下子陈卿的脾气上来了,强势的扣住他的手,威胁:我说看看又不是要打你,你躲什么躲,心虚啊?
傅凛期期艾艾道:我没事......
那这是什么?陈卿指尖在他的脖子某处上一抹,鲜红的液体呈现在俩人视线内。
是血。
傅凛紧张不已,呼吸稍稍急促,本就没陈卿机灵的脑瓜子开始极速运转想想要怎样解释。
陈卿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指尖擦去那血,点了点他的手,语气阴沉下来:相公,要么你说,要么先现在就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如果没有受伤,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因为我最近很累,脾气可不太好。
傅凛:......
他丧的不要不要的,哭丧着脸。
阿卿......
陈卿冷言冷语:说。
傅凛低头,磨叽了会还知道求个保命符: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为什么不生气?
傅凛声音更低了:......我做都已经做了,你生气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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