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尽管说。
范大夫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救死扶伤手本分,应该的,傅凛你好好休息,晚些我给你拿点药过来。
傅凛冷酷:多谢。
多一个字都不肯讲。
范大夫笑笑,笑容意味深长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他们要离开,陈卿起身相送。
回来时,傅凛已经进入房间里看俩只小包子,陈兮坐在床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一见傅凛就撇嘴。
爹爹,哥哥什么时候能醒啊,我看他好久了他都不理我,哥哥是不是醒不了了?
不会,他很快会醒的。傅凛拉过小姑娘的双手,发现这孩子身体发凉。
刚巧这个时候陈卿回来。
他马上就对陈兮道:让你娘亲给你暖暖手。
他就不管了,自己慢吞吞的上床去。
很冷吗?我看看。陈卿心疼抱过小家伙,吻了吻她的脸颊,的确是有点冷。
是不是鞋子湿了?她带着孩子出去烤火,并且给陈兮换上洗干净袜子和裤子。
小姑娘这一点随她,畏寒怕冷。
我没事,已经不冷了,娘亲你冷吗?我给你暖暖。陈兮乖乖坐在椅子上,把缓和的双手放在陈卿的脖子处,并有模有样的低头和她咬耳朵。
娘亲,我看爹爹好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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