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放回去,生怕弄疼了他。
做完这一切回头,冷不丁撞上一个眼神,陈卿手都抖了一下。
傅凛在看她。
看样子不是刚醒那种。
四目相对,有点尴尬。
傅凛先开口问她:怎么了,陈遇不舒服吗?
陈卿抽抽嘴角:......并,没有,我怕他饿了,给他喂点东西,那个你不是睡着了么?
傅凛眨眼:睡不着,闭上眼睛而已。
陈卿再抽搐,抱着一点侥幸:那你刚才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傅凛掀眸看住她,一下一下,直到陈卿的脸快崩不住,他才薄唇一勾,喉结滑动着道。
看见了。很诚实的回答。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
阿卿很神秘。
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摸摸在荷包或者怀里掏东西出来,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早就知道了。
他瞧见过三四回,一直没敢问。
直到今日瞧她带着受伤的陈遇进入屋内没多久孩子就没事,他愈发好奇。
陈卿被他的浅笑震住,脑袋嗡嗡响,能说会道的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啥好。
那个......其实,我,我,你怎么想?磨叽半响,陈卿干脆靠在枕头上把话题甩他身上。
我想知道。
陈卿头疼闭眼:就你看见的这样,我也是......没什么的,很普通的事。
傅凛挑起浓眉,眉宇间染上一丝冷然:那陈遇的伤怎么回事,你总得告诉我吧?
陈卿摊手,装死:解释不清楚,这得问那老大夫,这可不是我的弄的。
傅凛没话说,沉默了。
房间内寂静一片,更显得有些可怕。
俊美的脸庞在墙上拉出阴影,傅凛一直在看屋顶上,沉思再沉思,上下滑动的喉结最终出卖他的冷静。
有句话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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