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让你碰你能咋样,陈遇睡眠很浅,你不是不知道。
傅凛这会脑瓜子灵光了,抓住重点:我好了就可以了碰吗?
......靠。陈卿低咒一句,脑子嗡嗡响,干脆翻身背对他,间接性失聪。
阿卿,你说话呀,是不是?
陈卿沉默。
傅凛默默的数数,确定陈卿不会回答自己后试探开口道: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那睡觉吧。他心满意足的再次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贴着,高兴!
陈卿却是失眠了。
脑子不知怎么慢半拍,硬生生被他套进去。
呆头鹅脑子拧的厉害真的会当真,她还没准备好他们走到那一步。
傅凛其实我......
嘘,早点睡吧,很晚了,不要说话。傅凛又亲她,亲上瘾了似的。
陈卿:......
她头顶冒星光。
感觉自己要完了。
栽在这个呆子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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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陈卿半醒半睡间听到身边小包子咳嗽的声音,陈遇不但没有好,反有严重的意思。
宝贝,难受吗?她马上撑起身子摸他的额头,有些烫,看来是发低烧。
有点晕乎乎的,娘亲我喉咙也疼。陈遇抱住她的手掌,眯眸傻笑:凉凉的,娘亲的手好舒服。
舒服什么呀,都发热了。陈卿无奈嗔他一句,摸了摸他后自己赶紧起来。
来,起床多喝点水,还烧的话就得去瞧瞧了。
好。陈遇坐起来,看见傅凛也醒了,有点心虚:爹爹,我好想生病了。
傅凛冷漠无情:让你不要玩雪,你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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