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才舍得离开。
今晚的经历可真是让人永生难忘。
她长这么大,还没为谁这么难受过!
日夜更替,下了一夜的雪终于停下,屋檐上已经结出一根一根长长的小冰柱。
伴随着雪融化的水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清脆动人,如同一首安神曲,净化心灵。
傅凛第一眼睁开眼睛时,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感袭来,让他一时间提不上气,说不出话。
整个人掉入深渊里,差点就此沉沦。
而陈卿已经起来了。
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梳头。
阿,阿卿。经过反复深呼吸,傅凛终于艰难喊出她的名字。
陈卿回眸,走到床边看他,并摸摸他的额头,平静的道:醒了,没有发烧,有什么地方很难受么?
傅凛看着她半响,右手手掌不断想要抬起,嗓音嘶哑似老者:我,我有东西、东西要给给你。
什么?陈卿昨晚就看到了,他的右手一直握着拳头,像是抓着一块布,怎么掰都掰不开。
银票。他摊开手,一块手帕里包裹着一张银票,除了有点皱之外,是完好无损的银票。
陈卿伸手去拿,粗略扫一眼,然后一排卧草刷过她的脑海,二百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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