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哭笑不得:这么厉害的吗?
亲一下,眼睛都红了?
傅凛够纯情的啊。
陈遇点头:那是相当的厉害,红的能滴出血了,老红老红了。
陈卿抿唇笑开,这个时候傅凛提着那篮子板栗进来,脸上红晕已经消去,唯有一双耳朵还泛着红,跟个孩子似的不敢与她直视。
阿,阿卿,这个你方才说是什么,要如何弄?
板栗,我之前见过,问了秋月都说没人会吃,其实是可以吃的,外面这一层带刺的外衣去掉,剩下的就是果实,拿刀开一道口子上锅煮一两克钟就能吃。
陈兮抓紧问:那味道怎么样啊,苦不苦的娘亲?苦的我可不吃。
当然不会苦,一会尝尝就知道了。陈卿弯腰拿起灶台旁的钳子走去院子外:我教你怎么弄。
她把薄饼放他嘴里,让他垫垫肚子,自己早已准备好了一双手套带上,给傅凛示范一遍。
带刺的外壳不用扔,还能当柴火烧,你小心点别伤到。陈卿把手套脱下给他,自己得去做饭:还有你们俩个,不要靠太近,扎人很疼,知道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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