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嘘,不许偷看。
说完,他自己又闭上眼睛,老神道:爹爹娘亲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请继续。
陈卿:
傅凛:
咳,谢谢。陈卿红着在傅凛怀里爬起来,脑子嗡嗡响,其中腰肢部位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傅凛抿唇,没说话,但也不比陈卿好到哪里去,迎面而来得风也吹不散那咕咚咕咚狂跳激动燥热的心频率,就差要跳出来。
你,傅陈遇过来。陈卿开始点名让自己难堪的小家伙,捏着他的小耳朵,小小年纪,刚才的话都是在哪儿学的?
陈遇呼疼:娘亲放手啦,不要害羞,这是正常的,我听村里的人说的啦。
陈卿:
啼笑皆非,陈遇还真是早熟。
好了,我跟你们说件事。陈卿脸颊升起两团红色,尽量板着脸一本正经告诉他们。
刚才那一场唇枪舌战中,陈遇抬腿绊了张全娘,这让陈卿的心里响起警铃。
孩子这么做不对,大人的事,不应该牵扯他们,更不应该如此顽皮顽劣,虽然初心是好,若放任下去必成不好的习惯。
自小艰苦的生活环境让俩只小包子承受比别的孩子要多,思维难免会偏激,根绝对不能歪,大人的事不应该拉着孩子一起受罪。
这是陈卿自己的教育观。
她想要他们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成长,不要被那些伤害所束缚,也算是自己对俩只小包子的寄托。
她曾经非常渴望却永远也没有的童年,希望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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