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下。”
周徐说:“你忘了,我就告诉你,当年在你准备诈死之前,也的确是打算把祁氏给弃了的,公司的股票都已经低价收购了一些了,只是祁易凯的事,这件事情才搁置了这么两年。”
祁斐然唇角浮起一抹薄凉的笑。
“这么说,我这条命真的是捡回来的。”
周徐没否认。
“不过,这两年,裴音也的确一直在守着你留下的一切,包括祁氏。”
祁斐然手中动作一滞,又想起来裴音那双勾人的狭长黑眸。
“她是张老的亲孙女。”
周徐点头,“是的,也是用这个身份,才能守得住你留下的祁家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