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忠富实在拿不下了,吴莎就让他先回去,又和跟着她逛农产品摊的三妮和安贵说“你们小姑娘去逛自己喜欢的摊子的,不用跟着我。”
“可是郡……”
三妮正想说什么,就被吴莎一个眼神拦了下来。在外面,吴莎不想别人知道她郡王妃的身份,也不想三妮用这样的称呼,只让三妮叫她“夫人”。
“你可想好,我们可不是时时都能出门的。”吴莎挑眉警告道。
三妮知道吴莎常一个人出门,又会一点功夫,遇不到什么危险。这次出来逛带上他们,也是看他们许久没出门,带他们出来散散心。三妮其实还真有东西想买,听她这样说了,她就跟安贵对看了一眼,见安贵冲她点头,她才答应了下来。双方约好了过一会儿去黄馐楼见后,就开始分开行动。
安贵知道吴莎的身手,一点也不担忧她的安危,就算知道有小偷盯上了吴莎,她也没有提醒一句。吴莎还真用不着她提醒,她正想活动一下,松一下筋骨。可惜钱塘的小偷,连让她松筋骨的本事都没有,她故意把他往巷子里引,谁知他跟着跟着还跟丢了,害得吴莎白在巷子里呆了一会儿。
等她兴致缺缺地到了黄馐楼,看到罗依陪着一个老妇人刚从楼里出来,两人一起上了马车走了。吴莎看了几眼,本也没有多想,还是进了餐馆后,黄冲亲自来给她送水,她才知道老妇人是谁。
“你是说刚刚陪罗依从楼里出去的是罗依的亲娘?”
“是。”
“她怎么会在钱塘?”
吴莎以前查过东方氏,也就是她这一世的亲姑姑,因此才查到了沦落风尘的罗依。罗依查父兄的下落也是托的吴莎,其实那时吴莎早就知道他们生死,只是装着查一查再把结果告诉罗依。可她一直查不到东方氏,她不能暴露自己知道自己身世的事,不好大张旗鼓地去找,只趁有空的时候偷偷在江北打听几句,查了许久也没个结果,想不到她竟在钱塘。
黄冲也没有多想,说“东方姨一开始是被江北的客商买了下来,没几年又被家里的大夫人给发卖了,后来被另一户人家买了去,几年后跟着这家人的小姐嫁到了李家,也就是许家的盟友之一。李家与许家一损俱损,就发卖了多余的下人,东方姨不算是她陪嫁的小姐跟前的老人,也就被卖了出来。”
“你仔细查过了?”吴莎问。
黄冲点头,说“毕竟是要住到家里来的人,不能不细细查探。”
“她现在的身份是……”
黄冲就把先前跟罗依编的那段话又说了一遍,吴莎听了点头,说“听着像是那么回事。你办事,我放心,不过也别走的太近,免得有人来查问。”
“是。今天也是两人去清风观上香回来,顺道来楼里看看,平常也是不会一同出门的。”黄冲说。他心下知道小院里多了一个亲戚的事迟早是瞒不住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别人查查就能知道。黄冲虽然已经帮她销了奴藉,又给她弄了新的名帖,但她在李府呆过,保不齐有人认得她。
多余的话也用不着吴莎说,黄冲自会去做,他看向吴莎时,见她眼底有一股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焦躁感,心下又多了几分诧异。莫不是这个东方氏本身就有不妥的地方,还是吴莎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黄冲暗想,若是紧要的事,吴莎一般会跟他说,现在她也没说,想来并不是很要紧。
他正想时,听到外面的小二引人上楼,便跟吴莎对看了一眼,告辞离去。他出去时,跟迎面走来的三妮和安贵打了招呼。三妮见是他,还记着上回给她金豆子的事,便朝他微笑还礼,安贵的礼数一向不差,也还了礼,心下却奇怪他怎么会从吴莎的包间里出来,还是单独的。
进了屋子,不待安贵探问,三妮就问了出来“郡王妃,刚刚黄当家的来又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正好遇着了,就来道谢,怕我一个在屋子里无聊,陪着说几句闲话。”
“哦。”三妮听到并不是有事找过来的,便失了兴趣。
倒是吴莎看两人大包小包的,好奇地问了一遍,很快地先前的事揭了过去。安贵倒是记着这事,偏又不好问,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暂时先把事情放下。
三人在楼里吃了午饭,又订了几个菜让他们傍晚送过去。
午后,街上的人总算少了一点,吴莎去布庄快速了挑了几块料子,就又去聚集农户的地方逛了一圈。安贵就纳了闷了,这些东西有什么好逛的,她想吃什么让三妮的哥哥来买不就是了,犯得着自己挑嘛?吴莎可不懂她心里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管,她就是喜欢农产品,同样也喜欢胭脂水粉华衣美服。这一些平常她就在逛着,已经逛不出新的来了,没有年前特别热闹的农产品集市来得诱人。
回王府时,三人挤在堆得满满的马车上,吴莎还买了一只野鸭,没放马车里,由外面车夫看着呢。她准备回去就杀了弄点咸火腿蒸着吃,前世的时候吃过火腿蒸野鸭,觉得鲜味极了,不知古代的野鸭是不是味道也一样。以前她倒是吃过野鸡,野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