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找黄冲聊了这件事,黄冲听了倒是朗声一笑。
“吴姐觉得,严氏的品格如何?”
“你挑的自然是合适,可是成亲后你是要跟她过一辈子,若此人不合你的眼缘,你的日子怎么过?”
“瞧吴姐说的,天下那么多夫妻,难道都是合眼缘的?我瞧乡间许多男女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死了还是要埋在一起。严氏性子好,容貌好,我至少不会对她生厌。”
“要是你将来遇到了心宜的女子呢?”
“要是遇不到呢?”黄冲说着,又笑了加了一句,“就是遇到了也不一定要成亲,有一些女子瞧着是有意思,可是不适合娶进家门,容易把屋顶给掀了。”
这是真看上过一个搅家精?吴莎心下想,无奈地对上黄冲带笑的眼,说“罢了,随你吧,可惜我不能过来喝喜酒。”
“没事,礼到就成。”
吴莎也大方,大手一挥说“多分一成利给你。”
黄冲微微皱眉,觉得这礼有些重了。
“一成利有多少,你知道吗?”
“怎么?嫌少?”
“不敢。”
“那就好好收着,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身边没点钱怎么行。”
黄冲一笑,知道她一向是个大方的,但这次大手笔的礼未尝没有补偿他为了掩人耳目和省去将来的麻烦仓促娶亲的意思。他不会拂了她的好意,暗暗想着在别的地方补点回去。他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成了小有资产受人羡慕的黄爷,都是靠着吴莎的相助。这份恩情便是他身死也是难还,只是跟一个没见几面的女子成亲,他有什么好不情愿的,要是当初的自己,怕是连亲都成不了呢。
也许吴莎送这样大手笔贺礼可能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严怀玉的刑克之名。自他和吴怀玉的亲事定下后,这个名头就更响了,似乎有人故意在传。他倒不在意,世上无父无母的人多了,谁能克得了谁去。他以为吴莎不会在意,她是暗卫,做过那么多事怎么回在意这些。但想想每年吴莎花在寺庙的钱,他又有点不确定。
等他成亲后,这些谣言就消散了,到时候吴莎也不必再觉得有愧。
吴莎还真没有在意过什么刑克之名,照迷信来说,她这样母亲死后再生下来的孩子,才是不详中的不详。可是她和徐喻明成亲后,他就算说不上生龙活虎,但至少活得还算滋润。他生病是他本来身体底子不好,怪不得她,至少他能一次次生病又一次次的好了。
过完了年,钱塘最冷的一段日子也就过去了,吴莎为冬天徐喻明没有生大病松了一口气。其他时节还好,徐喻明冬天生病是最麻烦不过了。谁知她刚这样想,来了一次倒春寒,徐喻明被几口冷风吹得病倒了。这次的病倒不算重,躺了三两天就能下床了,就是他的咳嗽没好。
吴莎怕他拖成病根,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却都不见好,吴莎心下着急,不由想起了现代的枇杷膏,偏身边没有人能做,她还得绕一圈套几层关系,才从一个游医那儿要到一个类似的方子。
枇杷膏的做法她本来就会,那还是她很小的时候和家里的奶奶一起做过,奶奶去世后,她就没有再吃过自制的枇杷膏。后来长大了,她看到网上卖买自制的枇杷膏,曾经有过好奇,不过因为价格跟市售的有差,她又没有咳得很严重,也就没有买。那时她倒是想要不要自己做一罐,后来因为住在市区取不着枇杷叶而作罢。
徐喻明知道吴莎从游医那儿弄来了一个枇杷膏的方子,也听到她让杨管家去收集枇杷树的老叶。他一听说这方子是游医给的,心下就对这个方子不抱期望了,甚至还担忧会吃出病来。后来听说只用到枇杷叶和川贝粉,他记得这两者的药效,好像对他的咳疾真有点用,也就不再拦着在兴头上的吴莎。
她制药的过程,他也去看过,瞧着倒像是在做菜,他可不信这熬出来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左不过浪费点材料,她高兴就好,再说这药闻着有点甜丝丝的,就是服后没有效果,他也一定得说有效,比起那些苦的良药,他宁可吃这个。
当药制成后,徐喻明尝了一口,味道虽是甜的,但是总归是药,还是品得出一点苦味,在苦味之中又泛着清香和厚浓的甜味。最终,甜味占了上峰,在他的喉间留下一抹清凉后才潇洒地消失在嘴里。
“有效吗?”吴莎在边上问。
徐喻明真诚地点点头,说“服下后感觉凉凉的,味道也不错,我再吃一勺吧?”
“别。这可是药不是糖,没有这样乱吃的。”
徐喻明当然知道,他也就是说说,见吴莎有些当真,适时地提了个条件,“等我喉咙好了,要不你做一次糖醋排骨?”
“这个可以有。”
许是对糖醋排骨的期待,许是服过的药有效,徐喻明的咳疾慢慢地好了。吴莎还是怕他受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