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喻明意会过来,拉过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我喜欢腰上有东西。”
“要不给你腰上绑着……护腰?”她本来想说热水袋的,想想这个时代也没有这东西,就改成了别的。
“等我们老了,你帮我绑。”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笑着闭上眼,徐喻明很快也跟着睡着了。这一次两人一起安稳地睡到天亮,吴莎比徐喻明先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他腰上,就使坏地在他腰上挠了几下。徐喻明眼皮动了一下,嘴角微微扬着,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吴莎惊讶地睁大眼睛,却由他抱着,直到过了片刻,才小声催他。
“该起了,还得祭祖呢。”
在钱塘,正月初一在有客上门之前,家里要先祭祖,之后若有客来,就可以去为府里的先人献香烛。毕竟都是亲戚,主家的先人跟他们也沾着亲。
郡王府虽然整个正月都不会有客来,但是初一祭祖的习俗还是不能废,就是可以推迟一点。
徐喻明像是没听到一般,抱着吴莎就是不应声。吴莎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想要把他推开。
“我再抱你一会儿。”他小声道。
“能抱一辈子呢。”
“一辈子是一辈子,此刻是此刻。”
嘴倒是甜,吴莎还来不及感动,就发觉他的呼吸变粗了,还趁机在她脖子上亲了好几口。
“一大早的,是不是不知道要办正事?”
尽管在徐喻明心里,早日跟吴莎圆房才是他最近最大的正事,但感觉到吴莎语气中严肃,他马上退了一点,有点不舍地看着她。
“我起来就是了。”
其实这个时辰还不算晚,吴莎听他语气可怜,想想倒是可以让他再赖一会儿床。转念又想,他既然已经决定要起了,她若是拦着,这事岂不是没完没了,索性起了把祭祀完成吧。
忠上和三妮早就在外面侯着,一听到里面有动静,两人就端了水进来让两人梳洗。吴莎一向动作快,洗完了还跟三妮聊起昨夜府里下人们聚会的事,听说有人喝多了还打架,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三妮一看,便说道“这些个人也是的,让他们除夕松快一下,他们也过得太松了,还闹得这样不像样子,传出去多难听。”
吴莎闻言点头相和,心下却笑着,说“正好,我想新年把他们要做的活固定下来,不再一年一轮。就是不知道让谁去做什么比较合适。”
“买菜的人会换吗?”三妮马上问。
“这个不换,你哥哥都做熟了。”
三妮连连点头,又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别看我哥人傻,买起东西来可精着呢。”
“是。他是做熟的,交给其他人我还不放心呢。”
“是呀。”
忠上在边上听着两人说话,有心想知道吴莎要怎么分配他们的活,可是三妮一直不问,他也不好打听。他可不能再多嘴多舌了。
徐喻明听了,倒是没在意这些事,这个府里的事务他本就插不上手。等他梳洗好,就跟吴莎去了正厅祭祖先,祭完了就用了点祭祖用的饭菜点心当早餐。之后两人也没什么事,虽说平时也没什么事,但这会儿是正月,要是仍像往常一样,哪还有过年的气氛。
徐喻明倒是好奇以往吴莎过年的时候会如何,又想着这些事也不好让旁人听到,就把他们都支开,和吴莎单独在屋子里说话。吴莎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着过去的事。以往每年过年的时候,负责暗杀的暗卫倒是得闲,除了事发紧急,陛下不会大过年的派他们出去,太不吉利。但是负责探听的却更忙了,无他,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放松容易喝多,一喝多就会有说漏嘴的时候,他们得在边上盯着,说不定能听到什么自己想要的信息。
吴莎算是负责探听为主,前首领觉得她在这方面的天赋比在刺杀上高,偏重于派这类的活给她,所以一到过年她也没得放假。不过过年嘛,就是吃吃喝喝的。喝是没得喝的,喝酒误事;吃却没少吃。她就是没放假,也能跟着目标暗中偷吃,这些年下来也尝过了许多高官府里的私房菜,还不用花钱。
当然也有不用出任务的日子,那时她也会有自己的安排。
“我会每天挑战一道过程复杂的菜,看一本先前买的却一直没看的书,有时还会想想有没有什么结下的怨仇还没有了结,会趁有空去了结一下。”
“你能做的事倒挺多。”
“那是,这也是正月不让动针线,不然我可能会挑战绣一幅屏风什么的。”
“出了正月你也能绣,反正我们都挺闲。”
“谁说的?”吴莎假作诧异地看向他,说“马上就要开春了,开春就要下种。马家村那边,杨管家已经买齐了人手,就准备到时候下种了。夫君不记得了,咱们今年的稻谷为了种两季,第一季要比别人种的早。”
她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