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老丁跪下说道,套在他手中的铁链哗哗作响。
“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个忠心的。”徐喻明说道,伸手抚着冰冷的铁笼。“还不知陛下会对你如何处置,若能活着,以后就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殿下?”
老丁不解地看着他,难道是因为边上有人盯着才让殿下说出这样违心的话。他哪有什么自己的日子,护着殿下平平安安的是他唯一想做的事,除此之处他还能做什么?去当个农夫?他连锄头怎么握都不知道;去当商人?他可不耐烦为了银钱费神,至于娶媳妇生孩子,只要一想到可能有仇家上门,他就觉得会被拖累。
他不像杨管家至少还知道自己是姓杨的,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许他和吴莎一样是逆臣之后,自幼被收养。他没有吴莎那般野心,就想听主子的,让他有点事做,直到为主子而死。自小受暗卫教育的人大都跟老丁的想法差不多,也只有吴莎这个异类以及受她影响的几个,知道为自己谋划一番。
老丁不想过自己做主的日子,又觉得像他这样忠心的护卫,徐喻明不会说不要就不要,这里面定然有什么内情。果然不能让殿下继续呆在这儿,他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说,老丁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