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按下脱口想问的话,叹道“罢了,等陛下定夺吧。江北的钱家刚动过,再动一个朱家,怕会引起动荡。”
“本就乱了,还不如趁此机会一劳永逸的好。”
“哪有什么一劳永逸,没了朱家也会有马家杨家,都是一样的。看陛下心情吧,若他想见机动一动捞些钱,我们就动;要想先稳着朱家,就先稳着。朱家在江北一带风评不错,就算要动,明着估计也是不行的。”
“你也不必担忧,朱二若真有了动作,不管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都可以以此为要挟,将来他若不听话,再从朱家扶持一人上来便是。愿意送入你们手中的棋子不少,掉了的那几颗碾碎就是了。”
“你说的倒容易。”
“说说自然是容易的,为难的是你们,我一个被幽禁的郡王也就是看个热闹。”
“我也没什么为难的,只要你没事,我也没事。”
“如此甚好。”他说。
话虽是这样说,吴莎又不好真的不管,她总觉得徐喻明像是看穿了她这一点,也看穿了就算他有什么孟浪的行为,她也不会跟他翻脸。
在他亲手为她做面后,他就常到她这屋来,有时是拉着她去散步,有时是来跟她说话。她这屋子小,他来了只能挨近她坐,跟她想要拉开的距离的想法背道而驰,没奈何她只能放弃,照常每天都去他的屋里报到,也恢复了跟他用饭的习惯。
徐喻明虽什么也没有说,但笑得那叫一个奸诈。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得瑟了也没有几天就病倒了。其实也怪天气时暖时凉,钱塘不少人都得了风寒,就连忠上也病了,照顾徐喻明的重任也就交到了吴莎身上。
杨管家见吴莎似有几分不情愿,便想到了那个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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