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怀着对新的一天的好心情,她在用了早膳后大摇大摆地下了山,还跟在道观扫地的长云居士告了别。
等她走出山门,在山顶打座回来的流云道长跟目光深沉的长云居士笑道“这人倒是个有趣的。”
“是呀。”长云居士应道,意有所指的地问“入这道门,可曾碍了这儿的清静?”
流云道长听了摸了摸胡子,叹道“她能长住观中,倒是最合适不过。可惜了,可惜了。”
“道长心怀苍生,尔等不及。”长云居士说得坦诚,像是真的心怀着敬佩一般,只是心底究竟是如何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流云道长淡笑不语,只说“道友此次归去,以后该抽不得空来了吧。”
“是呀,家中事忙,抽不得身。”
流云道长也没有说什么,听得长云居士说以后每年派人送香油钱来时,他虽道着谢,心下却想着下山的吴莎。这丫头本是有机缘的人,却卷入红尘之中,若能醒悟回归道山,许能有一番修为,可是她心中牵挂的终是俗尘事。真的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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