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怕猫?亏你想得出来。”
可惜吴莎的反应太激烈,倒让徐喻明更加怀疑,他拉着吴莎就往前走,非得带她去找那只猫。吴莎在后面拖着他,见他一心想拉她去,不得不提点他一句。
“殿下,那不是只猫。”
她的声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几声叫唤,比刚刚的还要清晰。这是有多热情,吴莎腹诽。
“不是猫难道是……鬼怪?”徐喻明可不信世上有鬼,见她迟疑,更加想去探个究竟。
“就是有鬼我也不拍。”
这孩子是没看过恐怖片,说这种话的人要是出现在恐怖片常常是头一个挂的,吴莎心下想,反倒有点懒得再拉着他。看吧看吧,去开开眼界也好。两人走到一个小院外面,里面的动静也就更明显了。徐喻明这会儿也听出这不是猫叫,倒像是人在喊。
莫不是暗卫的人有什么行动,徐喻明一想,倒不好意思再久呆。他都忘了他拉着的这个是暗卫的,而他是被暗卫半保护半监视的人。
朝吴莎做了一个走的姿势,他就悄悄地拉着吴莎离开。那两人的位置相当隐蔽,又是在夜里,两人站在院门口只能听到声音并看不到人。吴莎见徐喻明神明平淡,就知他并没有领会到暗处的人在做什么。她有一点遗憾,到了这会儿,她反倒想看看他发现后会有什么反应。很快,那两人满足了她的要求,就在他们转身离开时,两人说了几句情话,然后动静又大了一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吴莎发现徐喻明此刻的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似的,好看的眉拧在一起,抓着她手腕的手烫了起来还抓得更用力了。她心下莫明想笑,等两人走到听不到声音的地方,她故意轻轻一叹。
“我就说了往回走。”
徐喻明沉默了片刻,勉强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食色性也,男女敦伦是传嗣大事,不必另眼看之。”
“这些话等你脸不红的时候再说吧。”
被吴莎拆了台,徐喻明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夜明明那么黑,也不知她怎么看到的,她不会连院中的人也看得清清楚楚吧?他偷瞄了她一眼,偏又看不清,倒是她身上的香气越发明显了。
“你是不是洒了什么香粉?”
吴莎朝他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如果殿下是问现在闻到的香气的话,那来自于边上的栀子花。”
徐喻明大窘,偏又嘴硬,“我闻到的不是栀子花的香味,就是你身上的味道。”
说着,他上前在她脖子上闻了闻,越闻心虚得越厉害,心跳的也越快。他拉着她的手,在她颈上闻了许久,整个人都有一些心神恍惚。
“没味道吧。”吴莎说。
他不语,反倒贴得更近了些,鼻尖还碰了一下她的脖子。
“很香。”他小声说。
吴莎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烫了起来,因他贴得太近,她连头也不好转,只得往前走了一步。她一走,他便跟了上去,却不知吴莎只是想拉开一点距离,走得并不快,他却跨了很大一步,差点扑到她背上。他及时收住了步子,脑袋还是贴在她背上,靠了一会儿后,他才后退走到她身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绕了一圈后也没有再去其他的地方。回到院子时,挂在院前的灯笼幽幽亮着,吴莎想到自己的手还被徐喻明抓着,想要抽出来,徐喻明却抓得更加紧,直到进了屋子才松开。
“路不好走。”他站在屋内,对面带疑惑的吴莎淡淡说道,“和你一起,两个人一起,会好走一些。”
吴莎若有所思,问“不怕被我带沟里?”
“一起在沟里呆着也不错。”
吴莎笑笑不说话,她可不想被谁带进沟里。徐喻明也微微一笑,又在门口和她对看良久,才关上了门。吴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脑子有点乱,得好好想一想。她知道自己是有魅力的,哪怕许多人以前都不觉得她是个女的,她也没有改变她的想法。她有魅力,只是这个时代能欣赏的人不多罢了。冷不防有人懂欣赏来示好,她也以为是崇拜。想想吴思,再想想暗卫中的其他后辈,崇拜她的人还不少。
要说到迷上她,还是出于男女之情的那种,她还没有发现过,她对这个时代男子的眼光没有信心。在经历过几次命悬一线后,她对人的虚伪也有了新的认识,这是前世过着普通人的人生的她所没有经历过的,这也使她不想走出自己的舒适圈轻易尝试。那么现在,她是不是要接受来自曾经权利中心的人的刻意接近呢?
这样的事只靠脑子想,是不会有百分百正确的答案。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至于答案,其实早藏在某些细节里,不经过时间的洗礼,她也许发现不了。她也不急着去翻找。她有足够的耐心等着这样的细节自己显现,让她恍然大悟心生感慨。她也不会把时间都消耗在等待上,有很多事等着她忙呢。
萧墨言见过徐喻明后,要说完全打消了怀疑的念头倒也没有,只是徐喻明的身体短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