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尴尬。云衣低下头,蹭过去硬着头皮行礼,“老侯爷……”
“你这打扮……”老侯爷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嗯,你们聊吧。”老侯爷觉得当下还是假装没看见最好,于是他装作一派正常的样子,背着手迈着方步便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慨,真是年轻人啊,越来越搞不懂了。
云衣偷偷回头看见老侯爷走远才松了一口气,再转回头时,险些撞上应简远的胸膛。云衣下意识退了一步抬头望他。应简远眼神倒是没什么惊讶之色,他抬起手,轻轻抹了抹云衣脸上的那些胭脂水粉,又看了看沾了自己一手的粉。于是,干脆拿自己衣袖糊在她脸上,给云衣认真的擦起来,至少先恢复点正常人的底子。
“都谁干的?”应简远问的轻描淡写,也不问问发生了什么被画成这个鬼样子了。
“还不就是那堆人。”云衣自己掰着手指头数着说给他。
应简远点点头,“知道了。”
看了看自己衣袖上这堆颜色,应简远无奈的摇摇头,“亏我拜托了穆先生过去帮衬帮衬你,看着点。”
“什么?是你让师傅来的?”云衣吃惊。
“是啊,不是要演奏吗?万一你不行,还有穆先生可以捉刀。”
云衣无语,“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应简远,把你全部的想象力拿出来,你也猜不到这帮家伙玩什么!”
于是云衣乱七八糟讲了一遍自己和唢呐的故事。应简远招进来清欢,让清欢以清晰明了的版本又讲了一遍。然后沉吟片刻,“是该给这几家找点麻烦,让他们家的小姐们学学尊卑了。”
云衣却一掌拍在桌上,“你等等!你排后面,我要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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