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情,不希望我知道,也不希望我卷进来。所以,他不找我,我干脆乐得清静。挺好!”妃羽裳说得轻松,心里却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大概是她诸多猜测中最乐观的那一个,也是最没谱的那一个。她说给花盏听,却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她这段时日趴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大把的时间都用来占卜推算了。如今时局波云诡谲,围绕在她周围的也是步步艰险。如果放开应简远与自己的感情不谈,以现在的情况看确实不宜多行。
说到感情……
脱离最初的混乱、伤心、怀疑,如今她似乎已经习惯将那段短暂的美好压在心底,不去触碰了。她可以像最初一样谈起他,像最初和他斗法时一样清醒。就当是失恋一场吧,痛总归会痛,但是都会结束,回到原轨的。她不是沉湎悲伤不能自拔的类型。
“小姐,那明日……”花盏听得乱,一心只想劝和两个主子。
“明日再说吧!”妃羽裳随口应付一句,自顾自走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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