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越发的让他痴迷了,她以前的眉眼有这般好看吗?简直如春水般令人沉溺。
在管家说到一半时,应简远忽然问妃羽裳“让大夫再给你看看吧?我有些不放心。”
妃羽裳转头看着上方的他,脸型棱角分明,垂睫望来,好看极了。于是换了一个娇嗔的语气,佯装不悦,“我不要你家那个讨厌的大夫。回头令人帮我去请一下夏小姐来看看就好。不过我现在还好,也没大事,明日一早还得进宫去面圣谢恩,过两日再说吧。”
应简远点点头,只得按下此事,忽而想到还有人,抬头看管家,“你继续说你的。”
管家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很多余,这眼前的两个人分明没工夫搭理他。明明离开家时还不是这般势头,怎么这一趟回来,两个人倒有点如胶似漆了。看看自己家少爷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撞了邪一般,眼睛就没离开过少夫人。真是没眼看、没眼看……
于是,管家挑着稍微重要些的简短说完了事。妃羽裳忽然对一旁的丫头道,“花盏,钱婆婆呢?”
花盏应了句便跑去寻。妃羽裳笑着对管家说,“管家啊,你也辛苦。我呢,给你找个帮手。钱婆婆,作为我这边内院的管家,处理一下后面闲杂事情。你呢,主要顾着少爷等前厅外面的事情就好。”
“这……”管家有点方,这是要削权?“那个少爷……?”
“听少夫人的。喊我干嘛?!”应简远明显不悦。
管家马上老实下来,垂手听命,额头上汗都下来了。更加确信,少爷定是中了少夫人的魔,这……这和当初比起来,可真是天差地别。
一会儿钱婆婆来了,恭恭敬敬给两位主子问了好。
妃羽裳坐起来,笑着问,“钱婆婆,一路辛苦,家中可都安排好了?”
“老婆子孤身一人,哪有什么可安排的,不过是预备些东西,便算可以了。”钱婆婆回答。
“好,那之后的事情,您与管家交接。我让春盘随您一起,帮你理家。她做事细致有耐性,麻烦婆婆多调教。”
“是,少夫人。”
妃羽裳又转向管家,“管家,这就是钱婆婆,以后没事不用往我这里来,和钱婆婆知会便是。”又转头看着应简远,笑得甜美,“这样,可以吗?”
应简远把手支在膝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妃羽裳安排,听她询问才回神,“可以。你想怎样都可以。”
“那就这样!管家回头把我不在这段时间家里的各类账目全都拿来,这些也都留下,我看看!”妃羽裳按着手边的账目吩咐一句,便令大家都退下去了。
直到离开,管家都在后悔自己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得罪这位少夫人,如今真的是必须仔细担待,不然自己恐怕在这府里都不必混了。
应简远见所有人都退下去了,抱起妃羽裳奔床榻去了,只道“你都安排完了,该轮到我安排安排了。”
“应简远,才刚回家,你不累吗!”妃羽裳慌忙揽住他的脖子免得掉下来,却嘴上嘟囔。
“我不累啊。”
“可是我累啊!”
“你只管躺着休息不就好了。”应简远一本正经,回答得有理有据。
“你……”妃羽裳被丢在床上,应简远吻住她。舌头纠缠在一起,妃羽裳的手按在应简远的胸口,渐渐习惯回应起他来。
纱帐子垂下来,自是一番柔情蜜意。
入宫。
既然奉旨归乡回来,少不得去宫里跪谢一番。
妃羽裳这才想起来问问,“汴州城的事情后来如何了?”
“刺史将所有罪都认了,但是统统背在了自己身上。于六皇子的事情,倒是切割的干净,最多也就是假借着六皇子的名声,胡作非为罢了。”应简远回答,倒是没看出失望。
“那岂不是白忙活?”
应简远一笑,点着妃羽裳的头,“不,如此已经足够。皇上何等人,怎会因为毫无挂碍便轻信于人。这一次于六皇子的削弱,已经足够。他想翻身,已是极难。”
“朝堂政治,真是可怕。”妃羽裳感叹,又看了看身边人,“简远,你可不要也搅和在这些极危险的事情里面。”
应简远没说话,但是妃羽裳说完自己苦笑起来,“算了,你早就搅和进去,如今想出来也难。身在其位,也不可能不选边站。一旦选错,便是万劫不复。现在我有些懂了,为什么要说悔教夫婿觅封侯了……”
应简远抱住妃羽裳,“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御书房谢恩,皇上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留下了应简远。然而就在妃羽裳要出门的时候,皇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唤住了妃羽裳“羽裳啊,还有件事,责你去办。”
妃羽裳一愣,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