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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好得很。该担心的,另有其人!”妃羽裳信心满满。应简远看着她恢复如此活力,倒是有了一丝看好戏的兴致。
来至正厅,家里人并着东瀛使团的人都已经再了。
妃羽裳在大厅上长身玉立,气势比之之前不知大了多少倍,“其他几家人到了没?”
“应该快了。”
“前几日比试之事虽然了结,但是尚有一些杂事还未处理完毕。今日,我便来清算一番。”妃羽裳负手,压人的很,大家都有点面面相觑。
正说着,其他几家的家主陆续也到了。
妃家父亲有些迷茫,人并不是他请来的。
妃羽裳一笑,“父亲稍安勿躁,人是我请来的。几位家主请坐,容我说明原委。”
妃羽裳令清欢拿上来之前比试时的两块素绫,“几位确认一下,是否是当天所织的素绫。”
大家看了看,又让东瀛匠人自己看了看,均说确实是。
妃羽裳给了清欢一个眼色,清欢抬手用力,将两张素绫均撕扯开来。然后拿起冷家那张道“我请冷家绣娘鉴定过,她说这素绫所用蚕丝,较之上品蚕丝似乎有些不同。虽然差异不大,但是经常做这份工作的人,总会有些感觉。她说,这丝初用还好,织久了便觉得有些生涩,似乎也更粗一些。”
妃羽裳将撕开的两块素绫,一个交给了其他几位家主,一半拿给了那位东瀛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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