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安定。也只得点头离开了,留了一肚子的狐疑。
青滩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绣楼,不知说什么好。自己这位少爷,好像碰见如今的少夫人,越来越失了分寸,乱来起来。
清欢自树上跳下来,“师兄。”
“回去盯好了吧,别让人过去打扰了少爷和少夫人,不然有你受的。”
清欢把话憋回去,一转身又不见了人影。
月上柳梢头。
应简远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女子,轻轻摆弄着她的长发。
妃羽裳自被子里探出手,快速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拉出来,又缩了回去。
“你要缩在被子里多久,才肯出来。”应简远好笑的看着她。
“一辈子。”妃羽裳赌气。
“有诚意吗?”
“你无赖!强盗!”
“你我本是夫妻,怎么说是强盗?”
“我又没同意!我不喜欢你了啊!”
“你也没反对啊。”
“我怎么没反对,”妃羽裳探出头来反驳他,脸还是一副红扑扑的样子,嘴唇水嫩嫩的有些肿,脖子和肩上留着一些红痕,“应简远,你太过分了!”
应简远也不还口,点点头,“那算我不对。”
他一承认,妃羽裳反而没话说了,重新钻回被子里,“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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