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推了一下离自己实在有点过近的应简远,却没推动,于是烦躁的转身,绕过了他,“我这么卖力气为了谁啊?你别不知足好不好?这段日子你都在干嘛?现在我想到好办法,你却来质问我!我冤不冤啊!”
“妃羽裳!不要太猖狂!我留着你,不是怕了你!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不然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应简远说的很冷定,以至于那并不像一句威胁,而更像一个预告。
妃羽裳微微打了个冷战。玩过火了?居然有这么大的问题吗?
“那下不为例好不好……”时间来不及了,随便拿样东西进宫当然并无不可,但是,既然已经准备到这个份上,应侯府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关注,此时折了自己面子,岂不是落人笑柄。
应简远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对青滩道,“东西带走。”
看着两人离开,妃羽裳坐在桌前不再说话。
春盘小声安慰道,“小姐,既然少爷说了,你还是不要乱来了吧。之前,好不容易修复了和少爷的关系,您现在何苦又去惹他?”
妃羽裳提起一口气,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摇摇头,“无妨。我累了,歇了!”
当夜,据说那份新巧别致的冰糖雪梨被送至了柳鸣翠手中,应简远也难得时隔许久又宿在了她那里。
第二日,家里下人就已经在传说,少夫人被少爷训斥,又失宠了。
当花盏告诉妃羽裳这些的时候,妃羽裳正在看书,不知有没有听到的样子。花盏走到近前,“小姐,你脾气不要这么犟。这府里的日子才好过一些,你还是服软些吧。不然,遭罪的还是小姐啊……”
妃羽裳叹口气,“可惜我都没尝尝,却喂到了那个女人嘴里,真是可惜。”
“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的!”
“听见了,放心吧。我服软,这段日子我就规规矩矩待在府里,绝对不去惹他了。”
“那监工花朝节的事情呢?眼看日子就近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还有贵妃娘娘的人在把持。”
“那当天要用的花品和菜品呢?”
“哦,过两天再说。”
“可是小姐……”
“大不了就从院子里随便拔一棵花送进去,菜嘛,让厨子雕一盘萝卜吧!开胃!”
“小姐!你这是服软吗!你这分明是和少爷杠上了!”花盏叫了起来,内心无比纠结,为什么自己家温柔如水的小姐,现在性子越来越古怪。
妃羽裳笑笑,继续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