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在那里呢,总有可喜之处。
可是沈含玉走到哪,都会成焦点,谁都不傻,美的就是美的,在哪里也不打折扣。
“你呀,快被所有女生嫉妒了。”夏玫瞧着风向不对,把沈含玉带进老师食堂,万一有哪个年轻气盛的女孩子嗔着男朋友多看几眼动手了,她们是要吃亏的。
老师食堂安静得多,人也少,三三俩俩都在低头吃饭,对她们的到来并没有太多关注。
一个小女孩子绊绊磕磕从里面走过来,沈含玉瞧着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安殊,不要过去了,就坐这里吧。”一个脆脆的声音叫道。
沈含玉看到她的脸,才想起这就是那天遇到的母女。
女教师脱了外套放在椅背上,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略显消瘦的身材,很骨感。
“贺老师,朱老师还没有回来吗?”有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走过来,顺口问了一句。
“还没呢,说元旦回来,有事耽搁了。”贺老师淡淡回应一句,她好像不喜欢跟这些人多说。
等沈含玉和夏玫端着食盘回来时,贺老师已经带着孩子不见了。
“可怜的女人,替别人养孩子。”两个女老师头凑到一起,可是声音不小,周围的几个人显然都听到了。
“看她挺精挺灵个人,这事儿上怎么就迟钝得狠?”
“有时也未必不知,装傻吧。”
沈含玉听得入迷,拿着一块花卷忘了吃。
“贺老师在资料上。”夏玫见她关注,小声说了一句。
“是没有相片的?”
“对,她的相片没弄到。她是教解构学的,文学专业毕业的高材生,留校的。”夏玫对贺老师印象深刻,说起来如数家珍,“她叫贺英姿,杭州人。丈夫是哲学系的讲师,叫王正豪。对了,他们的孩子是收养的。”
“为什么?”沈含玉吓一跳,那年代收养孩子的不多,再说他们那么年轻,为什么不自己生呢。
“对外公开的理由是不想受生育之苦,私下的传闻说王正豪不能生。”
“怪不得说她帮别人养孩子,自己不想生,收养了就是亲生骨肉,养又怎么了?这些女人真多事。”沈含玉对这一群高知发自内心的反感了。
在传播八卦时,她们跟工厂的女工没有什么区别,只能是更恶毒。
因为她们看得见人性,也会利用人性。
女工们多半是物理攻击,直来直去,杀得满身的伤。
可是她们是法攻,诛心,也许表面看不到伤,内里已经伤痕累累。
沈含玉开始同情贺老师了,且不说她是不是三师父,这处境就有些不妙。
也许要重点关注一下,虽然只见两面,又只听她廖廖数语,但是她的性情大致也看出来了,这是一个隐忍,有城府的女子,这样的人能成大事。
比如手刃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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