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说谁?”郑素梅疑惑地看了一眼沈肖,沈肖也是满头雾水,都没听懂沈含玉在说什么。
“他,他就是你那宝贝丈夫,沈厚白。”
“你,你怎么说话呢?叫你爸的大名,皮子又痒了?”
“我叫他大名怎么了?他为老不尊,你想让他一直欺负着,你就忍。”沈含玉突然有些气馁,这个家真不想呆下去了。
她把行李抓到手里,不行就去乔师父家借宿一下,也比看这几张恶心的脸好。
“你现在都敢欺负我了?啊!”郑素梅回过味儿来,抬手就要打沈含玉。
“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沈含玉伸手一格,把她的手挡住,用力一推。
郑素梅刚消耗体力太大,没站住,差点摔倒,还是沈肖伸手把她扶住。
“哎呀!都反了!反了,你也敢打我了!都看看,姑娘都动手打妈了!我这辈子活得憋屈,憋屈啊!”郑素梅这一声憋屈,把刚堆积的苦水都喊出来了,向地上一坐,放声大哭。
“你别闹了行吧。你这样闹一点意义没有。晚上他回来,你跟他对峙,他必不承认。你哭闹,他以离婚为威胁,你不同意离婚,他离家出走。过上几天十几天,他不知从哪钻出来,一个月的工资都花光了,伸手向你要钱,你还是要给……”沈含玉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郑素梅就是这样过来的。
郑素梅开始还在哭,听着听着,就把哭给忘了,呆呆听完,这说得一字不差。这结果她又何尝不知道,可是不闹,她又不甘心呀。
“那你说怎么办?”郑素梅一句话,把自已都问愣了。
可是话已出口,她也不好意思再在地上坐着,手脚并用爬起来,瞧着沈肖呆呆的样子有气,回头给了他一脚。
沈肖不知今天哪里不对,平时跟小绵羊的大姐,变成狼了,凶巴巴的妈妈到老实下来,他一跺脚,进屋听音乐去了,女人太麻烦,懒得掺和。
“我有办法帮你把他收拾了,你这次也是打错了,其实这个女学生,根本没什么事儿。”沈含玉说的很有把握的样子,郑素梅将信将疑。
“你说这女学生没事儿?可是他那一天心都飘了,肯定有人啊。”
“有人,不是女学生。”沈含玉一口咬定。
“好啊!他外面有人,你都知道了,你们一起瞒着我是不是?”
郑素梅又一窜多高。
“你要这样,你就自已闹,我不管了。”沈含玉冷冷瞟了她一眼,收拾东西就要出门。
“你,你把话说完再走,那女的是谁?我找她去,看我不撕了她!”郑素梅不肯服软,可是语气还是缓了下来。
“我说她是谁你也使不上劲,像今天似的,你打架能占便宜?这种事,要智取。”沈含玉胸有成竹地说。
“智取?你给我说说。”郑素梅眼睛一亮,现在的沈含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自信得发光,让人不由得不相信她。
“断了他的财路,他一分钱没有,去哪能玩得转?那女人再怎么也不能倒贴他不是?”沈含玉心里已经算计了一套方案。
说起钱来,郑素梅也是一肚子气。这个沈厚白就是个吃软饭的,每个月工资不少,可从不向家里交。拿到手就喝酒打牌,要是输得多了,还要找她要钱用。
她也是不想给,架不住沈厚白会哄人,给了钱她又后悔,这气都出在沈含玉身上。
沈含玉今天也豁出去了,就把家里的风气正一下,所以就从长计议。
郑素梅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由得点了头。
二人商量好了,郑素梅就拖着腿去做饭了。
沈含玉又困又累,只是这褥子潮得厉害,实再躺不下去,她只好搬到院子里挂在绳上,吹吹风也是好的。
“小玉,你这办法行吗?”郑素梅炝了个锅,煮的浑汤面条。
她心绪不宁,这面条煮成黄褐色一团,沈肖一看就没胃口,吃两口一推就起身走了。
沈含玉饿了,就着咸菜吃了一大碗,郑素梅也没嫌弃她吃的多,暂时的战线同盟已经建立了。
“肯定行,你放心吧。对了,他还有个藏私房钱的地方。”沈含玉突然想起来,附上郑素梅的耳边说了几句。
“这……”郑素梅就是怂人,胆又小了。
“你要不肯,明天我去,帮你把钱拿回来就是了,不然以后也是便宜那女人。”
这事儿也是她上一世知道的,沈厚白在学校的办公室藏了私房钱,不想半夜进了贼,给他席卷一空。
就是这不久之后的事。与其便宜了小偷,不如给郑素梅弄回来,还收买了人心。
一听说那个女人,郑素梅马上斗志昂扬,点了头。
这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