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信纸。
沈含玉接过一看就明白了,是范可可的笔记,上面写着因为伤重,不能专注学习,所以把机会让给同志唐秀如,很是客气。
“这不是我写的,至于是谁写的,问下唐秀如,她可能知道。”沈含玉转头盯着唐秀如。
“我不知道啊,不是你说不去了,把机会给我,这信还是你亲手给我的。”唐秀如还在嘴硬。
“我为什么不去?我好好的,能上班,能扛大桶,为什么不能去学习?还要我多说吗?”
沈含玉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科长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也是人精,一下就明白了。
今天的事儿有猫腻,还是最好压下来,不然落得大家不好看。
眼前这个小女工,长得斯文,可目光犀利,不好惹。
“行了,我知道了,你过来办一下手续吧,这是介绍信,拿着去学校报道,到地方要听老师的话,认真学习,不要辜负党和领导的信任。”
人事科长那是又红又专,一套话把沈含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唐秀如正好逃走。
把东西都拿到手,沈含玉松了一口气,明天就是星期天,后天去学校报到,她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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