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兴公主坐上车,刘宫正带着吉祥和如意。两侧有二十名护卫跟着,太监赶着马车,直奔烟雨楼而去。其实烟雨楼离自己家没多远,但是公主出门都是有规矩有排场的。所以公主嫌麻烦,一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今驸马病了,把这个坤兴公主急的不校也不嫌麻烦了,让刘宫正准备车马赶紧去。
到了烟雨楼,公主下车。肖武看见了想进去报信,但是刘宫正给侍卫一个眼神,让他拦下肖武。公主来到院子里闻见一股子血腥味儿,她立马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连忙加快脚步到了楼上,发现李思红正在那里用毛巾给赵飞擦头,而进宝正在收拾屋子。
两个人见公主进来,立马跪下道“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告诉本宫,驸马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坤兴冷声问道。
进宝听出话音不对来,平常公主都是我怎么怎么样,今话用了本宫,这可是头一回,而且看公主的样子,如果不实话,有可能命不保于是道“回公主!驸马遇见刺客,和刺客打斗了一会儿将刺客杀死。”
“驸马是被刺客刺伤了是吗?”坤兴赶紧去撩被子查看。
“公主!驸马没有被刺客刺伤,只是杀了刺客后,受了惊吓,刚才呕吐不止。后来又开始高烧不退。”进宝。
“驸马身子怎么这么烫?快去催催胡太医,让他赶紧来!”坤兴公主着急的道。
“来了!胡太医来了!”这时肖文在楼下道。肖文掺着胡太医上了楼,胡太医今正好在家,一听是赵驸马病了,他赶紧带着药箱跟着肖文来了。
一上楼发现屋里这么多人有些皱眉,他先向公主行礼道“臣见过公主殿下!”
“见过胡老太医,还请您赶紧给驸马看看。”坤兴公主道。
“公主!这里人太多,留下一个人就行!”胡太医道。
“刘宫正你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坤兴命令道。
“是!”众人齐声答应,纷纷退下。
胡太医见人都走了,上前去翻看赵飞的眼皮。又开始诊脉,过了一会儿,胡太医行礼道“回公主,驸马是惊吓过度。外加体内虚火旺盛,这一下被激发出来,所以才高烧不止。微臣开个方子,保证明就醒。”
“有劳胡老太医了!”坤兴公主道。
胡太医开了方子,公主让肖文跟着去胡太医家抓药。刘宫正见胡太医走远了,对公主道“公主殿下,这驸马遇刺可不是事,可否报顺府知晓?”
坤兴公主也不知道是否告知顺府,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此时心里没有主意。刘宫正这时又道“殿下,我看那个姓李的丫鬟有问题。奴婢打听了,这个李丫鬟以前是这烟雨楼的头牌,后来她得了瘟疫,驸马好心,给她用药救了她。从此就在这驸马府里了。”
“那又如何?”坤兴问道。
“公主你想,这驸马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刺客?听这里以前还是她的住所!听驸马喜欢这里的风水,想买下烟雨楼,那姓李的丫鬟死活不卖给驸马,直到她进了驸马府这烟雨楼才到了驸马手里。您,这姓李的丫鬟是不是怀恨在心,内外勾结,打算杀死驸马夺回房契?”刘宫正道。
“竟有这等事情?可我看那李姑娘不像是忘恩负义之被,驸马救过她,她又怎么会害驸马?”坤兴道。
“公主!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提防些好。而且您看,这些好东西,公主您在宫里见过。这是琉璃镜子,这应该是粉底液,这是口红。我看这都是驸马爷送的吧?就算这姓李的丫鬟不是勾结刺客之人,可是她长的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驸马又这么……,您是不是……”刘宫正欲言又止的道。
坤兴公主打断道“别了!”刚才进屋没有主意到桌子上的东西,经过刘宫正这么一提醒,她才注意到这些驸马府独有的东西。公主别看年龄,但是毕竟还是女人。嫉妒心还是有的,她不相信李姑娘是忘恩负义之人,更不相信她是勾结刺客的人。可是她和驸马有什么,她绝对相信。想想这些日子,驸马就没碰过自己,再把这些事结合起来,驸马和这李姑娘没什么,打死自己都不会相信。
“什么叫有几分姿色?我看她就是比本宫都漂亮。没准驸马早就和她……”此时公主抿着嘴有些想哭。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和妒忌,她可不想让别人自己这个公主是个妒妇。
“不如让奴婢出面,花点钱把这姓李的打发出去。以免日后……”刘宫正想什么,公主当然明白。
“一切等驸马醒了再。派人给我盯着她!”坤兴道。
“是!奴婢遵命!”刘宫正心里得意的笑。
而公主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丈夫昏迷不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面有担心,也有对李思红的嫉妒和恨意。看来驸马早就和这个李思红认识,也许驸马原来就没想过要娶自己,而这一切都是父皇的安排。为什么父皇明明知道,驸马和李姑娘早就暗生情愫,却要我嫁过来呢?
不得不公主在感情上的判断能力,比福尔摩斯还强。从刘宫正嘴里几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