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绍点点头,“这是母亲的原话。”
王氏的视线飘忽向下,蓦地又坐正了,“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
“就在昨日,娘亲莫不是最近过年太忙碌,给忘记了吧?想来也是,最近府中事务繁忙,娘亲总是熬到很晚都不休息,女儿有次睡不着出去看星星,便瞧见娘亲屋里的烛台还是亮着的,女儿听芙蕖说,那烛台一直到深夜才熄。”
顾芳菲往王氏身边坐了坐,轻轻挽住了王氏的手臂,“娘亲,就如常妈妈所说,女儿也是大姑娘了,也该学着管理府中事务了,娘亲若是忙不过来,不如让女儿一同帮忙吧,也能减轻些娘亲肩上的胆子,可好?”
王氏听了很是欣慰,拍了拍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女儿的手,“菲儿,你有这个心,我便已经知足了,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自打小姐刚刚进——”
话音未落,王氏的脸色忽然一变,就连唇角的微微弧度都如破败秋叶一般落了下去。
王氏在低头的一刹那,下意识地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顾青绍,只见他脸色如常,不知为何,心里松了一口气。
顾芳菲不清楚是怎么了,只觉得兄长和娘亲怎么都如此奇怪?
“娘亲,您刚刚怎么说一半便不说了,什么小姐呀?”
王氏再抬头时,又是原先那副没有丝毫破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