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结果……”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着颤抖的嗓音,“结果刚生完孩子,便血崩了,徒留下了满箱的小孩子的衣物和一个不吉利的名声,最可笑的是,她刚刚去世没多久,自以为正直情深义重的丈夫便将自己的贴身丫鬟迎进了门,顶替了她的位置,还多了一个已经会说话的庶子,对着她的牌位叫嫡母,一一,你说多可笑啊……”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落到了少年的衣襟上,透过名贵柔软的布料,透过他的皮肤,深深烙在了他的心上。
顾初月伸手,抹了把眼睛,继续道:“一一,权贵之家看似安逸人人羡慕,可背后的冷漠腌臜,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而我,从一出生,就在经历着,所以,在知道女孩子长大后都要嫁人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了决心,我日后要嫁的夫君,必定是表里如一的正直清白,而非心口不一的恶心,沾花惹草,在我这里,是大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