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揪住了祖母的袖子,一阵的摇晃,“祖母,您就别生气了,若是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好?”
“呵!”顾老夫人自鼻尖嗤了一声,“你若是怕我生气,又为何要冒这样的天下之大险做出这等傻事?你可知若是被查出来,莫说我们整个学士府,就连忠勇公府同你远在蜀郡的外祖家都脱不了干系,陷害公主失去贞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你可知晓?”
顾初月摸了摸鼻尖,扭头望着瞥了下嘴,“那二公主哪里还有什么贞操……”
“你还敢顶嘴?”
“祖母……”
她生怕老夫人因为怒意而伤了身子,再不敢私语,“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马车里,正对着顾老夫人。
她一改刚刚到嬉皮笑脸,抬起了盈盈水眸,正视着顾老夫人的眼睛,“祖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哪怕身在言国公府,所知消息,许是同那些身在宫中亲眼所见此事的夫人同样多,如此,想必祖母也知道,皇上金口玉言,说那冷宫秽乱之人只是个宫女,并非二公主,二公主的腿摔伤了,可正在修养中,孙女何时陷害于她?”
畏首畏尾,身其余几
鹿死不择音
铤而走险,急何能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