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月的脸更红了。
但总算是找到了话匣子,不至于一直尴尬着,她主动开口,“不瞒娘娘说,臣女惯喜欢吃那些蜜饯果子,可吃了这么多,却没有吃到过像今日这么香甜特殊的。”
安妃也有些好奇,手上针线却不停,“哦?是什么果子,竟能得初月这般赞叹?看来,御膳房的手艺又精进了。”
她浅浅一笑,也有些回味,“不是御膳房做的果子,听小白说,是刚刚那位名叫素儿的宫女做的,臣女吃过许多的柿饼,却都比不过今日吃到的这份。”
安妃动作一顿,手中穿着红线的绣花针悄然从手中滑落,掉到了盛满线团的竹篓子里,手指却依旧僵滞着,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变得毫无血色。
顾初月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起身道:“娘娘,您没事吧?”
安妃扯着唇角,却怎么也扬不起笑容来,“无碍,刚刚手抖了下。”
说着,竟把手伸进了竹篓子里去找那根针,手无措的翻找着。
“嘶!”
“娘娘?!”
安妃的食指指肚上被划了一条长长细细的伤口,伤口虽细,却不断落着血珠。
素儿立刻上前,用帕子包住了安妃被针划伤鲜血直落的手指。
“娘娘可还好?要不要奴婢去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