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顾初月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到底什么时候实施,有多少的把握。
做母亲的,难免时刻都在为孩子担心。
听着身边两姐妹的交谈,王氏好几次都想问出口,可碍于人多,屡屡无法开口。
戏台上精彩绝伦,可戏台下,并非所有人都在用心观赏。
顾初月便是如此,已经无聊的开始数盘子里有多少花生了,因为那些伶人在唱的她一句都听不懂。
现在孙康也交给了御林军南统领,她是心无一物,也不用担心受怕了,几夜的睡不着觉,到现在终于有些昏昏欲睡。
只是到底牡丹亭内有众多只眼睛,你不知道哪一只眼睛就在看着你。
她强撑着眼皮,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无精打采。
“二公主驾到——”
门口的太监突然高声唱道。
顾初月被吓了一跳,瞌睡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跟着起身行礼,之后又跟着一同坐下。
落座后,才望向了殿门口。
她还记得小表姐对这位二公主的描述:端庄淑女的长相,蛮横无理的作风。
裴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一点不像那些循规蹈矩的小姐作态,一身华服织金穿珠,发髻上云翠环绕,眉眼间笼罩着江南女子那股烟雨蒙蒙的淡雅之感,明明已经人事,却不见半点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