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眯了眯眼睛,看向了那辆马车。
他向前一步,“阁下要是有证据,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躲在马车里不出来算什么?”
可这次,马车里并未传出声音,管事还没来得及得意,在一旁骑马的复还忽然开口道:“举报人说南风馆今日要和塞外商人进行大量的寒石散交易,既然管事矢口否认,那么,站在台阶上的那两位塞外人,来你们南风馆做什么?”
“这……”管事犹豫的转身,看了一眼被士兵围住的两位财主,生怕他们不按常理出牌,一下子说出口露馅。
复还大步走到了管事身边,“怎么,说不出?”
管事握着折扇的手浸出了汗,他随口道:“他们是、是……是我们南风馆的客人。”
复还面无表情,“可你刚刚不是说,南风馆还没有开门吗?难不成,刚刚同朱侍郎说的话,都是假的?”
“哈!”这时候金戈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你这老头知不知道,欺骗朝廷命官可是要坐牢的!现在不管你们南风馆有没有禁药,凭你刚刚那句话,我们就有权利把你抓回刑部大牢好好审问!”
管事一听,脑筋一转又赶快道:“这位官爷怕是误会了,那两位公子——”
“我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