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主动服软,闻一是用了什么法子?我可是好奇的很。”
言闻一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对面的言可辛。
言可辛浑身一激灵,连忙抢话道:“大哥还能对我做什么?当然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讲了一通的长篇大论,我顿时就醒悟了,大哥,你说是吧?!”
言闻一这才淡淡的应了声“是”。
听到这里,顾初月差点没憋住笑。
什么以理服人?怕是就快以武服人了。
她悄悄望向上首,也不知几位老夫人相信与否,但好在,没有再追问了。
三位老夫人换了个话题,相谈甚欢,直到将近要用午膳的时候,这才停下,吩咐元妈妈摆宴。
但因着怕小辈们拘谨,便起了两桌,一桌在外厅,另一桌在言可辛所住的厢房里。
虽说男女大防,可东齐到底民风相对开放,尤其宋英他们几个自幼青梅竹马,皆是好友,老人家更是又少了些顾虑,有时,便由着他们去了。
直到顾初月等人全都去了厢房,言老夫人才问:“你家青绍,可有消息?”
顾老夫人抿了口茶,顺手递给丫鬟,让她再添些,这才道:“还在宫里关着呢,能有什么消息?”
言老夫人轻笑,“你倒是放心的很。”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着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