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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月生怕真的把祖母给气个好歹,连忙道:“说!我说还不成吗?”
她看着地面,不敢再瞒着,将自己的想法简简单单说了个一二三。
一语说完,老夫人又是气又是无奈,“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操心的事情吗?这是你爹该操心的事情,再者,青绍已经将至弱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他又如何能接下这整个学士府的重担?”
顾初月心里腹诽:她又不知道顾青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只是知道个名字而已……
而且,上次朝阳侯得以退婚,就是因为二公主本性暴露。
这也是最好、最快,也是最明哲保身还能把学士府放在被害人一方的法子了。
除了这个,以她的小脑袋瓜子是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她膝行到老夫人的身边,伸手拽着那宽袖,慢悠悠的晃着,抬眸,真诚的不得了,“祖母,您知道的,我不是失忆了嘛,在我的印象里,青绍只单纯是我到弟弟,我这不也是担心他嘛,这才处此下策……”
芳姑跟着劝道:“老夫人,大小姐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您就看在大小姐一片爱护家人的份上,就别怪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