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弯,转到正面,这才直起身子,拍拍身上的尘土,敲门道:“表小姐在吗?奴婢是鸣翠。”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令文丝娆涂抹胭脂的手一抖,手指上的胭脂都重重的抹成了一团。
她蹙眉,拿起一旁沾了水的棉帕轻轻擦着,哪知还是没有擦干净,不由心里起了团火,“你去外面看看是什么事。”
丫鬟一听便站起身,说了几句话又回到内屋,“小姐,是姨娘让她给您送来了东西。”
文丝娆的身子向前倾着,手里捏着帕子一角,用力的擦着脸上晕染成一团的胭脂,可就是没什么效果。
这样的脸,还怎么见人?
她皱眉道:“就说我已经休息了,你拿了赏钱过去,将东西拿进来就好。”
“是。”
丫鬟一听又匆匆出去,寒暄几句将银子送出去,没多久便捧着一黑木盒子进来,“小姐您看。”
文丝娆闻言,放下了棉帕,打开一看,里面正躺着支簪子。
对于平日里走朴素风格的文姨娘来说,这镶宝石凤尾蝶戏花累丝金簪看起来就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