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镇定自如,可身上的汗毛却早就立了起来。
在别人家听墙角听到了惊天秘闻不说,还被人给逮个正着,说起来着实让人惭愧。
她缓缓吐立刻口气,恨不得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言可辛发现了顾初月的异常,还小声的安慰:“闯祸的是我,你紧张什么?放心,昨天晚上没人知道你就在内屋外,别人问你就说什么也没听见。”
顾初月:“…………”
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若是当真没被发现,昨晚言姨祖母怎么可能会叫她过来,让她听到前面那一番劲爆的开场?
摆明了就是告诉她,她在尚书府偷听的事情,已经被发现,让她心里有数莫要乱说。
言姨祖母没有当众点破,只是让她和小表姐睡了一晚佛堂,已然是很照顾她的颜面了。
否则她日后,还要不要见言二伯夫妇啊?
岂不是尴尬死?
她垂着头,直接拉着小表姐的袖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活像是等待审判的小可怜儿。
言可辛小声道:“闯祸的是我,我跪就好了,你跟着跪什么啊?”
顾初月低头不语。
言老夫人轻轻吹着茶雾,抿了口清茶,笑着看向了她们,“怎么都跪下了?”
顾初月低头,双手绞着杏白色的锦帕,“初月有错,还请言姨祖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