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刺激得余嫤祎立刻睁开了眼,那担架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颜幕,他此刻已经意识涣散了,左肩有个巨大的被咬且撕扯过的伤口。
余嫤祎拨开人群跑了过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块空地,我来!”
那两个士兵面露犹豫,余嫤祎冷声道“快,不然他就没命了!”
那两名士兵才赶紧抬着颜幕去了一块空地,余嫤祎拿出自己的手术工具,越是紧张,她越是能够强迫自己冷静,有条不紊地给颜幕动着手术。
两名士兵面面相觑,余嫤祎动着手,边道“愣着做什么,快去准备伤药!”
或许是她的气势让人信服,两个大男人竟也情不自禁地听话去做她安排的事情了。
有人在围观她动手术,慢慢的越围越多,他们没有见过这种特殊的手术工具,有没有见过这种方法,欲言又止地观看着。
余嫤祎流着汗,对周围人道“你们围在这里,伤者会无法呼吸,如果你们有闲心围观,不如去帮忙照料伤者!”
有人或许不满,但那两名士兵在赶人,他们也不能厚着脸皮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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