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巡抚司夫人亲自登门,一见到宋挽便说:“夫人许是误会我儿的意思了,我们是真的想娶二姑娘为妻,我家的门第眼下是比定远侯府差了很多,但我儿并不是好逸恶劳之辈,假以时日,他必然是会有出息的,但今日贸然叫媒婆登门的确是我思虑不周,还请夫人恕罪。”
巡抚司夫人还很年轻,看得出是个很能干的人,宋挽轻声说:“今日我对媒婆说的话并不是故意看轻,夫人也知道,宋家遭了变故,舍妹在这世上如今只有我一个亲人,她之前受了许多苦,有我在一日,我绝不能再让她受委屈。”
巡抚司夫人点头说:“我们既然是真心求娶,自是不会叫二姑娘受委屈。”
宋挽并不争论这些,说:“我并不看重家世出身,只求舍妹能得一值得托付的真心人,夫人可愿让儿子入赘定远侯府,且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再纳妾?”
这话一出,巡抚司夫人惊愕的瞪大眼睛,显然是觉得宋挽的要求太离谱了。
宋挽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巡抚司夫人回话,淡淡的说:“时辰不早了,夫人请回吧。”
白荷送巡抚司夫人出去,宋挽撑着茶几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想母亲和二婶了。
要是她们还在,瑟瑟也许早就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宋挽撑着脑袋想事情,厅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步子有点沉,她以为是顾岩廷,抬眸看去,却是秦岳急匆匆的走来。
秦岳额头有汗,神情有些慌张,还没走到眼前便问:“听说有人上门说媒,阿姐你答应了?”
秦岳已经确定没事了,便接受之前的委任做了御林军统率。
这会儿身上还穿着官服,锐气腾腾,颇有压迫性,好像只要宋挽说答应了别人的提亲,他就要用强硬的手段直接从定远侯府抢人。
宋挽没让他着急,如实说:“我没有答应。”
秦岳放心了些,随后又问:“是哪家的郎君,瑟瑟知道这件事吗?她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