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武力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
陶巧巧很是认同,点头说“阿挽说的很对,我爹以前常常对我说,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不是武艺高低,而是武德,有德之人才能服众。”
陶巧巧对未来的规划挺多的,连武师的人选都想好了,喋喋不休的跟宋挽说了很多。
吃完饭,陶巧巧还不想走,小心翼翼的问宋挽“阿挽,我能在这儿睡吗?我一个人待着总是忍不住会乱想。”
屋里没有多的床,白荷又抱了两床被子来,把美人榻铺好给陶巧巧睡。
陶巧巧没有睡意,和宋挽一起看阿炤和乐安吐泡泡玩儿。
这个时候,唯有这种幼小的新生命能够驱走伤痛,让人获得内心的宁静。
一直熬到后半夜,陶巧巧终于扛不住睡了,白荷和奶娘一起把她扶到榻上。
“夫人,很晚了,你也快歇息吧。”
白荷轻声劝慰,宋挽摇头,说“白日睡太久,我还不困,你先去睡吧。”
其实身体是困的,但宋挽不想睡,心里还有期盼。
白荷不放心宋挽一个人,在旁边坐下说“奴婢陪着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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